孟瑾瑜定定地看著南嬌,似乎能夠感受到她的憤怒和決心了。
南嬌繼續喃喃地說道:“雖然我們見過各種案子,但是這個案子真的是太殘忍了,那個混蛋根本就是冷血動物,我們抓到他的時候,他一點愧疚都沒有”。
“還問我們,那個女人死了嗎?得知新郎新娘都死了,他居然開心地大笑,說太好了,真的是氣死我了,我真想砍他十幾刀,以牙還牙”。
“可是我是警察,不能那麼做,只能把他抓回去,讓他接受法律的懲罰”。
南嬌說著,就紅了眼。
喬鳶輕輕地撫著南嬌的背,說:“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那天剛好我值班,看到十幾個傷者湧進來,也嚇到了,尤其是新郎的兩個弟弟,有一個腸子都露出來了”。
“最後我們還是沒能把他救回來”。
屋裡陷入了沉默,大家都無聲地嘆息。
最後還是南嬌轉移話題活躍氣氛,“我差點忘了給芽芽紅包了,芽芽,這是小姑給你的紅包,芽芽一定要健康快樂地長大哦”。
孟瑾瑜掏了一個紅包出來也跟著塞進芽芽的抱被裡:“芽芽,這是姑丈給你的紅包”。
南嬌白了孟瑾瑜一眼,“真不要臉”。
孟瑾瑜也不生氣,裝作沒聽到一樣,只是勾唇笑笑,坐下繼續喝茶。
喬鳶觀察著這兩人,越發覺得有戲。
南嬌賴在月子中心裡,孟瑾瑜也賴著,難得有人陪喬鳶聊天,見喬鳶高興,江澈也不管了,任由著南嬌鬧騰,他跟孟瑾瑜就坐在一邊喝茶,閒聊一些做生意的事情。
到了下午五點,孟瑾瑜問南嬌要不要去吃晚飯,南嬌這才起身。
兩人剛準備出去,就與進來的人迎面撞上了。
南嬌看清來人後,失聲叫道:“媽……”
孟瑾瑜一下子緊張起來,“阿姨好”。
林霞看了孟瑾瑜一眼,微笑著點頭打招呼,“您好”。
接著轉頭看向女兒,數落道:“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走路要看路,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蹦蹦跳跳的,一點都不穩重”。
“你這是要走了嗎?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先看看小喬和孩子”。
江澈和喬鳶看到舅媽來了,忙起身打招呼。
林霞一邊伸手示意喬鳶坐下,一邊走到王阿姨那去看寶寶,“我聽南蓉說是閨女,好漂亮的寶貝,皮膚白白嫩嫩的,像小喬,還好不像他爸那麼黑”。
江澈笑著說:“舅媽,我是曬黑的”。
林霞把紅包塞進寶寶的抱被裡,問道:“起名了嗎?”
江澈:“嗯,大名叫江雲煙,小名叫芽芽,萌芽的芽”。
“雲煙,芽芽,都好聽”林霞一面坐下一面看向南嬌和孟瑾瑜,說:“南嬌,你杵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點過來坐,這位是你朋友嗎?怎麼稱呼?也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