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曼不再說話,心卻依舊是沈重的。
喬鳶見此,便說:“我覺得這事必須讓我爸知道,你們是夫妻,他必須為這個孩子負責,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叫他過來,我來跟他說”。
喬曼沒有阻止女兒,因為她現在真的是六神無主,乾脆擺爛算了。
喬鳶見母親沒有反對,便拿起電話給父親於國槐打電話,問他有沒有時間,現在能不能到月子中心來商量個事情。
於國槐剛好空下來,跟秘書蕭海說了一聲便急匆匆趕去月子中心。
喬鳶在等父親過來的時候,把江澈叫到陽臺那去,把母親喬曼懷孕的事情說了。
還說了母親現在的心態,有些無法接受懷孕的事情。
江澈的看法跟喬鳶一致,“岳母岳父才四十出頭,這個年齡生孩子是很正常的,你跟岳母說,不要考慮我們這邊,讓她跟岳父好好談談,以他們為主才對”。
“還有就是,你要讓岳母知道,不管她做什麼樣的決定,我們都會支援她”。
喬鳶回屋,把江澈的話告訴了母親。
但是喬曼卻還是覺得這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喬鳶知道母親這是鑽進了牛角尖裡了,只能是等父親過來開導她了。
於國槐以為是喬鳶這邊出了什麼事,進了屋後,看到妻子喬曼也在,有些詫異,“曼曼,你怎麼也在這裡,你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那麼蒼白?”
於國槐在喬曼身邊坐下,伸出手去摸喬曼的頭。
喬曼打了一下他的手,氣呼呼地說:“你別碰我,我討厭死你了”。
於國槐一頭霧水,“你這是怎麼了?”
喬鳶拍了一下父親的肩膀,“爸,我媽現在的情緒是受了體內孕激素的影響,所以有些煩躁,你別煩我媽了,以後注意一點”。
於國槐沒反應過來,問:“孕激素?什麼孕激素?她又沒有懷孕,哪來的孕激素?”
喬鳶定定地看著父親。
在旁的江澈也看著岳父,一臉的嚴肅。
於國槐看到女兒和女婿的表情,再看妻子喬曼一臉懊惱的樣子,一下子跳起來。
他緊張地問女兒:“小喬,你別跟爸爸開玩笑,爸爸的心臟承受不了,你要商量的重要事情,是跟你媽有關?喬曼她懷孕了?”
喬曼看到丈夫這態度,認為他也嫌丟人,便指著丈夫對女兒說:“喬鳶你看到了吧?我說你爸肯定會覺得丟人的,他肯定不想要這個孩子的”。
“我們就不應該告訴他,我應該偷偷地去醫院打掉這個孩子,偷偷解決這件事就算了”。
喬曼說著,倏地起身,“我現在就去醫院,去叫醫生馬上把這個孩子打掉,我一天都不想留著他,省得丟人現眼,你們就當做這事沒有發生過吧!”
“喬曼你站住!”於國槐突然吼道,上前抓住喬曼的手,“你要是敢打掉我的孩子,我,我就跟你沒完,你怎麼能那麼殘忍呢?這可是我們的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