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起身,“你自己在這裡好好地想想,想好了,就收拾好心情再出去”。
林霞看到喬鳶從屋裡出來,就過來問:“嬌嬌呢?她在裡面嗎?”
喬鳶:“嗯,舅媽,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吧,還有,這段時間您這邊也別聯絡孟總了,讓他倆都冷靜一段時間,對他倆都有好處”。
林霞:“那我這段時間不是白忙活了?我可是為了她才搬回去的”。
南坤走過來攬住林霞:“怎麼就白忙活了?咱倆不是和好如初了嗎?感情比以前都要好呢,你呀,就別操心女兒的事情了,要我說,孟瑾瑜就不該慣著嬌嬌”。
喬鳶笑著說:“是啊,舅舅,是時候讓孟瑾瑜冷落一下嬌嬌了”。
林霞眉頭緊皺,“那萬一這招也不管用呢?”
喬鳶:“那就沒辦法了,那就是他倆有緣無分了,由不得咱們了”。
南坤:“小喬說得對,強求不了”。
晚上,客人們吃過晚飯後都回家去了,喬鳶安頓好兒子和女兒,上樓洗了澡,躺下刷手機的時候,江澈才上樓來。
喬鳶問他:“跟爺爺聊完了?”
江澈去衣帽間拿睡衣,“嗯,爺爺說明天要早點起來去公司,準備參加股東大會”。
喬鳶:“幾點?我給你定鬧鐘”。
江澈:“不用,我自己定就好,你多睡一會兒再起來,不用管我,我先去洗澡”。
江澈洗澡的時候,喬鳶撥了影片給楊蕾,問她今天回家後怎麼樣?
楊蕾說她婆婆請了一個育兒嫂過來幫忙,很有經驗,桃子回家後一直是育兒嫂帶的,孩子好像挺喜歡這個育兒嫂的,這會育兒嫂帶著桃子睡覺去了。
兩人聊了十幾分鍾,喬鳶看到江澈洗完澡出來了,便掛了影片。
江澈在她的身邊躺下,問道:“南嬌今天跟孟瑾瑜又鬧彆扭了嗎?孟瑾瑜怎麼連飯都沒有吃就走了,南嬌的狀態也不對,吃飯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
喬鳶:“南嬌在芽芽的屋裡說了一些傷人的話,剛好被孟瑾瑜聽到了”。
江澈:“我就說嘛,原來是被南嬌氣走的”。
喬鳶:“這一次,孟瑾瑜應該狠心一點,他要是輕易就回頭,那南嬌還是不會珍惜他”。
江澈:“要不要我找南嬌談談?”
喬鳶:“誰找她談都沒用,就是得讓孟瑾瑜冷落她一下”。
江澈的唇角帶著一抹笑意看著喬鳶,“我老婆什麼時候成了情感大師了?”
喬鳶捶了江澈一拳,“別取笑我,我是旁觀者清”。
江澈順勢抓起她的手,放到嘴邊親了一下,用低沈的聲音問道:“老婆,你的刀口恢覆得怎麼樣了?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那個啊?”
喬鳶用手頂住湊過來的江澈,“還早著呢,醫生說要六個月”。
江澈:“六個月?不是吧?那我豈不是還要再等五個月?那我這五個月要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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