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喬曼在月子中心坐月子的時候,於國槐在月子中心一邊陪著老婆和照顧兒子,一邊還要打電話跟新來的秘書溝通,讓他幫忙置辦喬鳶的嫁妝。
喬鳶不忍心看到父親那麼辛苦,勸他嫁妝意思一下就可以了,江家那邊不會介意的,“爸,爺爺說了,他送彩禮是因為要感謝咱們家,嫁妝咱們可以不用準備”。
於國槐卻不同意,“那怎麼行呢,人家江家爺爺拿出了誠意,那咱們也應該拿出誠意來回報人家,爸爸不累,都是秘書幫爸爸去置辦的”。
“能夠為你做這些,爸爸真的很開心,你的成長期爸爸沒能參與,現在就讓爸爸彌補你一下吧,小喬,爸爸很高興,你嫁給了一個好男人”。
“誒,對了,你是怎麼認識江澈的?爸爸怎麼從來沒有聽你提過?”
坐在一旁給兒子餵奶的喬曼也好奇,“對,她也沒跟我說過,喬鳶,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喬鳶尷尬,“爸,媽,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都忘了”。
於國槐:“怎麼可能會忘記呢?我現在還記得我跟你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一家酒吧裡,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酒,滿面愁容,我對她一見鍾情”。
喬曼打了一下於國槐,“在女兒面前亂說什麼呢”。
於國槐:“我沒有亂說,要是那天晚上我沒有遇見你,咱倆沒有喝醉的話,就沒有她了”。
喬鳶抿唇笑笑,“爸,媽,其實我跟江澈也是在酒吧裡認識的,情況跟你倆差不多,不過,我沒有未婚先孕哦,但是他非要對我負責,所以我就閃婚了”。
於國槐和喬曼都感到很意外。
於國槐呢喃:“江澈看著也不像是去酒吧玩的人啊”。
喬鳶:“他是在那家酒吧當臥底的”。
喬曼:“那你去酒吧做什麼?”
喬鳶:“我當時不是在市醫院實習轉正了嗎?楊蕾就提議跟幾個轉正的同事一起去酒吧喝幾口了,沒想到我的酒裡被人下了東西……”
喬曼驚愕,“誰給你下的東西?”
喬鳶:“不知道,然後我去洗手間的時候,被一箇中年男人騷擾,剛好江澈就站在一邊,我看他長得不錯,就跑過去抱住他叫老公,然後就……”
於國槐和喬曼目瞪口呆。
半晌,喬曼才說:“還好你遇到了江澈,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於國槐點頭,“這都是緣分,就像咱倆一樣,那是他倆的緣分,挺好,你倆的這段故事,等你們的孩子長大了,可以說給他們聽聽”。
喬鳶還以為會挨一頓罵呢,聽到爸爸那麼說,鬆了一口氣。
這事要是放到別的家長面前,未必能接受。
喬曼給兒子喂完奶,喬鳶剛準備接過弟弟,就看到有個女人闖進來。
女人看到喬曼時一臉的詫異,喬曼看到女人時,也很意外。
喬曼:“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喬芳端詳著喬曼,說:“你真的是曼曼?你這些年去哪了?為什麼換了電話號碼也不跟家人說,你知道爸媽有多擔心你嗎?”
喬曼的眼神變得黯然,她淡淡地回道:“是嗎?姐,如果我沒有記錯,當時我打電話回家告訴你們我懷孕的訊息時,爸媽都罵我不要臉,說沒有我這個女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