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記得你們兩姐妹的關係不大好?上次是誰在我這裡給詩詩穿小鞋來著?”
“大伯!”
“好了,不逗你了,你韓大哥接過來了,大伯還有事得出去一趟,一會和你大伯孃說一聲。”
齊書懷拍了拍她的頭,叮囑了一句。
齊詩言一臉不高興,點了點頭。
幾天後,江城晚報一則《官僚資本主義再現,被遺忘的英雄的母親的畫家詩詩疑似遭受權貴霸凌》的頭版瞬間引爆!
當天,江城晚報的銷量再度創新,這也是江城晚報首次體會到流量的密碼。
“曹主任,恭喜恭喜呀!”
一位主負責打雜跑腿的同事一臉諂媚,不管是表情還是動作不乏對曹愛國的恭維。
曹愛國一臉的得意,江城晚報的館長是他的姐夫,還是他姐姐軟磨硬泡的許久他姐夫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他進來做一名編外的小編輯;
在85年,報社的管理模式還是以館長為核心,全面領導報社各部門的組織形式,而且還是法人代表,可見其姐夫的權利;
明明他是報社正兒八經的嫡親小舅子,偏偏被安排著做一些跑腿打雜的小事情,明明好多新聞都有他的影子偏偏每次刊登出來都得不到署名?
他劉長江上學那會算個什麼東西?
不過是個沒錢沒後臺的窮小子也就比他早進來報社幾年就不知道姓甚名誰還處處打壓他?
“現在叫主任為時過早,不過你放心,等我成了一方主任,少不了你的升職加薪!”
曹愛國老神自得地拍了拍那位狗腿子的肩膀。
“曹主任,您這也太謙虛了,您是誰呀,擱老祖宗的話江城晚報的皇親國戚呀!那劉長江算什麼東西?”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劉長江拿著最新一期的晚報,怒氣衝衝的找來了。
那狗腿子原本還想繼續說著什麼的,見勢不妙,灰溜溜的跑了。
曹愛國升不升的他不知道,他知道的是自己只要還在報社一天,劉長江就還是編輯部的主編這個事實,他想要在編輯部裡繼續打雜下去,就得受他的管制。
“這則新聞是你勒令他們發行的?”
劉長江把報紙甩在曹愛國的臉上,曹愛國一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大爺般的姿態坐椅子裡面,拿掉了臉上的報紙:
“請問劉大主編,你是對這期報紙的銷量有什麼不滿嗎?”
“銷量?你眼裡只有銷量嗎?”
劉長江指著曹愛國厲聲呵斥道:
“我們是江城晚報,我們作為新聞工作者,作為新聞的下筆者,要對自己的寫出來的見聞負責;”
“老百姓透過我們的筆去認識這個世界,你這樣的一則張冠李戴,未經過證實真偽的新聞就敢刊登出來,你這屬於欺詐行為!”
“劉大主編,你這話說嚴重了吧?我怎麼就張冠李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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