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眸子一眯,一改方才憤怒的表情,笑著道:
“姐姐,你可是畫家呢,都中了三幅畫了,不缺小錢買髮卡吧?你可以買幾個送給朋友呀,這幾個才一毛錢一袋呢,做朋友之間的小禮物也合適。”
“詩詩,你已經中了三幅畫了嗎?太厲害了吧!”
一同學驚訝,嚴詩詩臉色一僵,面對同學的追捧她說不出來否認的話。
“看不出來呀,你們竟然這麼瞭解我們詩詩,你們是她的支持者嗎?”
張敏看了看齊詩語,說得意味深長:
“當然了,我可是詩詩的頭號支持者!”
嚴詩詩衝著張敏僵硬一笑,扭頭看向同學:
“你們買好了嗎,我要進去了……”
“我還沒挑好呢,等等我還想喝一瓶冰汽水,這天太熱了。”
一女孩說完了,引來了其他女孩的附議,她們原本出來就是為了喝冰汽水的,又看到了這麼好看的髮卡頭繩,有點樂不思蜀了。
“詩詩,我請你喝汽水吧!”
另一女孩說罷,開口讓老闆撬2瓶汽水。
“不用了!”
嚴詩詩大喝一聲制止道,那聲音有些尖銳刺耳,一起的同學們不禁面面相覷。
“我好事來了,肚子有點疼,喝不了冰的,就不喝了。”
見著同學們的臉色不對,嚴詩詩乾巴巴的解釋了一句。
她喝不起同學請的汽水,喝了同學的汽水她總得買個髮卡還給同學,這種禮尚往來她來不起……
這一幕看著張敏一陣舒坦,不動聲色地撞了撞齊詩語的胳膊,衝著她一陣擠眉弄眼:
你看著,我讓這個冒牌貨自慚形穢,露出馬腳!
齊詩語眨了眨眼,掀唇——
“詩詩?”
“大伯孃?”
王玉珍今天是代表齊詩言背後的人來找那位詩詩老師協商的,就如同眾人眼中的一樣,那幅被日報轉載了畫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幅畫背後的意義!
這位被遺忘的英雄的母親才走到人前,就爆出那幅畫的作者被權貴欺辱的事情,齊家本不予理會,可對方偏偏咬著齊詩言背後的人不撒手,於公於私她得好好會一會那位叫“詩詩”的新人畫家。
“這麼熱的天呢,你這是又偷偷跑省城來了?”
王玉珍掃了眼侄女面前的鋪子,視線落在了曬得臉蛋通紅的侄女身上,面露些許的不贊同。
張敏眼尖,適時地的把齊詩語身邊的位置讓了出來,繞到了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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