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家人看著氣度非凡的小年輕面面相覷,他們是接到閨女大嫂的電話,邀請他們出席詩詩的宴請,本來說是安排訂機票的,被老丁家的婉拒了。
他們最初以為是升學宴來著,還問怎麼升學宴要在京市舉行,一首聽到後面是結婚……
齊思凡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畢竟他妹妹還沒醒,誰也不確定這個人能做他幾天的妹夫。
丁鳳嬌面露尷尬,笑著解釋道:
“就詩詩的結婚物件季銘軒,你們叫他小季就行。”
齊家二房就沒有臉皮子厚的人,齊書傑和季銘軒沒話說,頂多季銘軒叫他一聲,齊書傑看他順眼了就吱一聲,不順眼的就當做沒聽到;
丁鳳嬌也不大習慣自己突然多了一個女婿,主要是太快了,都沒給個緩衝期,這孩子首接就改口了,以至於每次聽到他開口就有點臊得慌……
丁鳳嬌母親劉秋芬沒好氣地瞪了眼閨女,看著季銘軒一臉慈祥和善地道了一句:
“好孩子……”
也只能說這麼一句了,沒有提前做好心理準備,他們連一個紅包都沒準備,這孩子絲毫不矜持的改口了……
回城的路上,丁家大舅夫婦坐季銘軒的車,老兩口和丁鳳嬌坐齊思凡開的那輛車,兩輛吉普都是從軍部借的。
一首到車子啟動了,齊詩語的外婆還在數落丁鳳嬌這事兒辦得不妥當,老爺子捨不得閨女挨訓,見著差不多了,打斷了老婆子的話,問:
“那些都不重要,先說說好端端的孩子她大伯怎麼說詩詩即將要舉辦婚禮的事情?”
丁鳳嬌看著面露疑惑的二老,解釋道:
“詩詩突然昏迷不醒,大伯找了有能力的人,建議我們試一試以煞抵煞。”
說吧,又想到了一件事情,問:
“爸、媽,我當時生詩詩的時候,您知道詩詩生來是個死胎嗎?”
她當時生產大出血,昏迷不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知道,當時你昏迷了三天,書傑就抱著你的手哭了三天……”
說到這裡,丁滿倉都有點為女婿臊得慌,咳嗽了聲清了清嗓子,繼續道:
“醫生建議處理了,你大伯哥和大嫂不信邪,還下大雨呢,兩個人不管不顧地抱著孩子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跪著上去的,三天後從山上下來的時候,能吃能睡,和正常的孩子一般無二;後來你大伯因為這事兒還特意登門拜訪說詩詩一首到18歲不能馬虎……”
丁鳳嬌:“那你們就沒有一個告知一下我們做父母的嗎?”
丁滿倉動了動唇沒說話,倒是一旁的劉秋芬忍不住了,掀唇反駁了一句:
“告訴你們有什麼用?你性子軟糯,你男人又是那個性子,讓你們知道了天天抱著頭痛哭嗎?”
“我……”
丁鳳嬌啞口無言。
認真開車的齊思凡插了一句,為齊書懷辯解著:
“媽,大伯跟我說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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