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凡看了眼己經被關上的房門,點了點頭:
“能,媽媽一定能醒來的。”
詩詩的18歲是個坎,若大伯找的那個人算得沒錯,季銘軒的煞氣能鎮住詩詩的話,未來宸宸能順利出生,大概也是因為這麼一齣;
至於兩人明明那麼早成親,為何宸宸到七年後才出生,也大概因為此事;
若是沒有宸宸的到來,季銘軒那麼有主意的人定不會這麼爽快的答應沖喜,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礙於大伯的壓力下他不得不答應這離譜的要求,然後從他家詩詩身上找回來?
齊思凡頓感一陣氣血翻湧,又掃了眼緊閉的房門,冷冷一哼抱著小傢伙往樓下去了。
房間內,被鬧了好一陣的季銘軒捏了捏有些發脹的眉心,掃了眼角落裡可笑的大母雞,起身拽著那隻大母雞的翅膀;
那隻大母雞因為他的粗魯對待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最終那聲音被隔絕於洗手間內鎖死;
再次回到房間內,季銘軒落座在靠窗的中式軟榻上,打量著被帷幔點綴的中式大床上一身紅色喜服的齊詩語,不知是燈光太亮的原因還是妝容,那張臉格外的白皙透亮,煞是奪目。
“齊詩語同志,我們己經是合法的夫妻了,雖然這場婚禮看起來極為可笑……以後,你想談戀愛,你想怎麼談都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和你談;若是同其他人會被判破壞軍婚的。”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段,床上的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睡得香甜。
季銘軒看了眼她手背上的滯留針,那是為了方便輸營養液留下的。
他的視線上移,落在了那一頭複雜的盤發上面,還插滿了頭飾,想了想,來到了床邊坐下;
一隻手從齊詩語的脖子下面伸了過去,往上抬了抬,那一縷縷頭髮複雜的走勢看得他一陣頭疼,一隻手去解開著實不方便!
“失禮了,你這頭髮我給你拆了吧,看著挺硌人的……”
季銘軒瞟了眼那嬌嫩的紅唇,眨了眨眼,把人靠在了自己的肩頭後,這才空出了兩隻手去解那複雜不己的妝發;
不知是那妝發過分複雜,還是懷裡突然多了一個人的體溫燻的,
總之,
季銘軒把齊詩語的頭髮散開後,整個脖子以上都紅溫了!
“抱歉……”
季銘軒撫著那一頭自然捲的青絲,又擔心她壓著頭髮扯到了頭皮,小心翼翼把人放下後,又把她的頭髮全數撥到了枕頭的一側。
看了看,好像不大對稱?
幾分鐘後,齊詩語那一頭濃密的頭髮被季銘軒按照他的審美,圍繞著頭均勻地平鋪成一個扇形。
所謂鳳冠霞帔,十里紅妝。
齊詩語身上的嫁衣出自季銘軒的母親蘇柔的珍藏品,明制的那種大紅嫁衣,躺在大紅色的被單上面;
季銘軒似乎給她整理上癮了,稍稍凌亂的裙襬鋪平了,順便還把她放置在兩側的雙手重疊放置於小腹上,還沒忘記整理一下那兩隻寬大的袖擺,一樣的平鋪於兩側;
一切整理完畢後,還站在床位正中間的位置看了看,身形單薄的女孩一身華麗的大紅嫁衣置於紅色被單中間,視線上移看著那紅唇白麵,又看了看頭頂散開的髮絲,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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