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走了,病房內就剩下兄妹倆,齊詩語扭頭就對上了齊思凡那不贊同的眼神。
“哥哥……”
“詩詩,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不和家裡人商量?若是你出現什麼意外,你叫爸爸媽媽他們怎麼辦?還有大伯——”
齊思凡頓了頓,極其隱晦地道:
“他年齡很大了,唯一的心願就是盼著你長大……”
“對不起,我就是覺得我己經18歲了,可以擔事了!”
齊詩語怕他不信,也不敢藏著掖著了,著急地道:
“報社約一幅畫就是50的稿費,我和我朋友的那個飾品生意也掙了不少,還打算等後面累積資金足夠了走高階品牌;
再不濟我還可以畫帶有劇情的漫畫,這個也能掙錢的,所以我完全有能力養活一個孩子的。”
“我最開始的時候就想著,如果孩子的爸爸不願意相信這個孩子,我可以在大學附近租一個房子,到時候再找一個靠譜的阿姨……正好現在孩子爸爸願意相信這個事情,我們就可以共同承擔這份責任……”
就是因為你18了,家裡才更加擔心!
齊思凡嘆了口氣,無力地道:
“所以,你大夏天的,頂著那麼大的太陽跑出去掙那一毛兩毛錢?
出個遠門都不去和大伯告別,生怕他把你扣下來?你知道大伯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那語氣有多麼難受嗎?”
“對不起……”
齊詩語嘟了嘟嘴,繼而又糯糯的道:
“可是哥哥,我都是高考狀元呢!你都不誇獎我一下,盡數落我了……”
“你先看看你自己一身傷!”
齊思凡到底不捨得指責妹妹,只道:
“好好休息吧,我去給大伯打個電話,報個平安,晚上我值班,有空了過來看看你。”
“哦……”
齊詩語點著頭,見齊思凡走了,這才躺下來,摸了摸自己被繃帶纏著的脖子,琢磨自己這次受到的無妄之災;
要不從劉春夏身上討回來?
這個想法也就一會,立馬否定了!
萬一被劇情報復,她們家這老的老,小的小,哪一個都禁不起女主的折騰!
找她一次,又多一次牽扯,指不定又牽出什麼奇葩事兒呢,划不來……
齊詩語在病房裡面煩躁地睡不著覺,回到自己辦公室的齊思凡則好好地組織了一下語言,撥通了遠在鄂省的電話。
齊書懷這邊等電話都等了一天了,一聽鈴聲響起了,拿起聽筒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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