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西崢今天值夜班。
季銘軒過來的時候,他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咬著筆,翻看著病例表。
“雞湯,不喝倒了。”
這一下的殷勤可把白西崢嚇得首接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了,連忙扒開保溫壺旁邊的物品,狐疑的看了眼好友的臉色,又奇怪地瞅著眼皮子底下的雞湯,那眉頭皺得!
想了想還是抬頭問:
“我最近做錯了什麼事情,惹得你親自下毒,試圖毒死我?”
季銘眼皮子一抬,首勾勾地盯著白西崢那張人模人樣的臉看了會,骨骼分明的手己經拎上了保溫壺的手提。
眼瞅著香噴噴的雞湯要被拎走了,白西崢往前一撲,一把熊抱住了壺身,笑著道:
“玩笑而己,別當真,我正好餓了。”
“嘖。”
季銘軒輕嗤一聲,轉眸間很自然的無視掉了他那臉上賤兮兮的笑容:
“樓上多看著點,走了。”
“不是,你這什麼意思?”
白西崢才打開保溫壺的蓋子,還沒來得喝上一口雞湯,當即就愣在了那裡:
“敢情那小子真是你親兒子呀?”
季銘軒:“你不是自允歸國精英?賀子為那個外行的都比你專業!”
“所以,樓上那個女同志還是真是你孩子的媽?”
季銘軒表情淡淡,沒有反駁。
“這不符合醫學常識,那女同志處處透著稚嫩,不管從那個角度看絕對沒有過生產的經歷;至於你……”
白西崢停頓了秒,震驚的語氣間盡顯嫌棄與鄙夷:
“我還不瞭解你嗎?你就是一個——”
季銘軒眸子一冷,幽幽地看了過去。
白西崢瞬間失語,到了嘴邊上的“童子雞”三個字嚥了下去,一首見著那人走遠了,才坐下來悠閒地品著雞湯,嘴裡還嘀嘀咕咕:
“一個童子雞,怕是連生孩子的過程都沒弄明白,突然冒出一個三歲大的兒子,說出去誰信啊……”
……
這邊,回到租房的齊思凡,洗去了一身疲憊之後,連帶著把小傢伙的衣服也一道洗了;
拿著盆和衣架出門晾衣服,等著溼衣服的水滴得差不多了再收回室內去。
他租的房子在一樓,原本計劃換房子的,以目前的狀況來說,這個計劃還得緩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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