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連夜翻書店老闆推薦他買的那幾本談物件的指南書,翻了半天還是沒找到靠譜的方法,索性把書丟一邊,去隔壁借車。
辦理完登記手續的同志回去後,還不忘同情一下自己的好哥們:
“你們一營又慘了?”
己經很自覺地把自己往死裡練的小戰士瑟瑟發抖:
“怎麼說?”
“我聽通訊室的哥們兒說,今天市區醫院來了好幾個電話都是找你們副營的。”
小戰士問:“然後呢?”
“之前不是傳你們副營和嫂子吵架了?現在一連幾個電話過來查崗,你們副營剛剛來借車的那個表情黑得!還有白天你們嫂子孃家來人家要說法?這架估計還有得吵……”
“所以,我們副營和嫂子吵架慘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小戰士徹底的慌張了,他們這一個星期己經夠悽慘了,再慘一點會成什麼樣子?
完全想不了一點!
“你說,我要不要派幾個代表去醫院探病啊?”比如找他們嫂子求求情啥的……
“也行,枕邊風嗎……”
那人摸著下巴,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你們嫂子來這邊住院也有這麼長時間了,你們去看看再正常不過了。”
小戰士連連點頭,暗自琢磨著買什麼慰問品,順帶著求一求嫂子,儘量別鬧他們季副營……
深夜的醫院靜悄悄的,偶爾也能聽到一兩聲蟬鳴,季銘軒到達醫院的時候凌晨2點。
“齊詩語,醒一醒……”
齊詩語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在推她的肩膀,眯開眼縫看了會:
“宸宸寶……不對……季銘軒?”
季銘軒俯下身,又看了眼她那半睜不睜的模樣,蹙了蹙眉,問:
“你睡醒了嗎?我有事兒要同你說。”
齊詩語打著哈欠坐了起來,偏頭,眯著眼看著窗戶外暗暗的天色,又撓著頭一臉幽怨看著罪魁禍首:
“到底什麼事兒啊?不能等到白天再說嗎?”
“抱歉。”
季銘軒看著睏意十足的人,才恍悟自己來的時間確有不妥,可他又等不了白天。
“你醒一會,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要同你講清楚。”
“嗯,你說,我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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