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走了好久,到了人流量少了地方,空氣流通順暢了,才想起來季銘軒身上還有傷,而且他的感冒好像還沒好徹底?
“你感覺怎麼樣?傷口有沒有扯到?有沒有覺得頭很沉,暈乎乎的感覺?”
“我很好。”
季銘軒低眸,看著面露擔憂的人,問:
“你……不喜歡我剛才那麼說?”
齊詩語歪了下頭,看著有些小委屈的季銘軒,搖頭帶擺手的:
“沒有……就太熱情了……會有點……不好意思……”
季銘軒垂眸,看了看齊詩語那沁血的耳垂,心情很好的牽著那柔軟的玉手,十指相扣,感受了手心之間毫無隔閡的緊貼滿意了,道:
“走吧,回家。”
小姑娘臉嫩,一會要和他隱婚一會又羞澀的……他能理解。
齊詩語兩手空空,買的菜都在季銘軒的另一隻手上拎著,而他的這隻手……
她就盯著緊緊扣住了她的那隻手,骨骼分明,指腹上有些薄繭時不時摩挲著她細膩的手背,激得她渾身戰慄,酥酥麻麻的。
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大資料比她還要理解自己;
刷到那種模子哥擦邊也會停留數秒,偷偷地看一眼周圍沒有旁人也會細細觀摩,主要進入了高三壓力真的大,被模擬卷逼瘋了也會和人嘴嗨考完之後點模子哥,左手一個,右手一個,腳邊還要匍匐一個……
但是也不妨礙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母胎solo!
別說是動手動腳,真讓她去點模子哥她不敢的,頂多隔著螢幕過過眼癮。
現在一上來首接幹到了結婚,還是和一個比模子哥還模子哥的人……
齊詩語又眼饞的瞟了眼那馬蜂腰,想到了一個小時前看到的畫面,頓時一股熱流順著鼻床淌過,嚇得她立馬抬起了手摸了摸,看到那刺眼的鮮紅時候懵了!!!
季銘軒感覺到落後他半步的人出現一瞬間的停滯,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過去,頓時一驚,擔憂問:
“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齊詩語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的道:
“就……太熱了……曬的!”
說罷,怕季銘軒不信,又重複了一句:“就是曬的!”
原本季銘軒是相信她這說辭的,見她這般強調又有些懷疑,不過小姑娘都流鼻血了。
“帶帕子了嗎?”
“我包裡有面巾紙。”
齊詩語剛說完,季銘軒己經動手了,把紙巾塞到齊詩語手上後,又左右看了看,道:
“去樹蔭下歇歇,我去買根冰棒降降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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