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珍嘴角一抽,看著老伴那張嘚瑟的臉,也不知道之前是誰每逢高考出成績就到處炫耀當年他們家老二,那是校長過來求著說好話,好說歹說一通他才勉強同意的!
現在又把他曾經的驕傲鄙得不怎麼值錢的樣子……
呵,男人!
“嗯,詩詩隨你。”
“就是隨我呀!”
齊書懷‘噌’的下,坐首了身體,一臉理所當然,搬起手和他老伴一一羅列地道:
“你看我們家詩詩大力吧,隨我繼承了老齊家的神力;
再說智商這一塊,我就是沒怎麼讀書,但是我也能玩轉了戰場拼了一個將軍回來,我若是從文了那妥妥的狀元苗子!
最後說品性這方面,你就說詩詩是不是隨了我的穩,高考分數沒出來前你有見她跟其他孩子一樣到處咋呼嗎?就說這次,二三十萬的生意說籤就簽了,簽完了她還有心情去逛個街!”
說罷,他自己都一臉可惜又躺了回去,還嘀咕著道:
“你說我們詩詩這麼好的孩子,當初怎麼就沒繼承我的衣缽去從軍呢,可惜!太可惜了!”
王玉珍聽著這話臉一黑,認真地警告道:
“詩詩嬌生慣養的,你忍心看著她去吃那個苦?再說了詩詩18歲前的那個情況她能隨便去從軍嗎?我可警告你,這話你在我跟前說說就行了,別到詩詩面前唸叨,她什麼性子你還不知道,你只要唸叨了一句可惜,她真能聽了你的話棄筆從戎信不信?”
齊書懷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
“我又不傻,我肯定不會在她跟前唸叨,我們詩詩那麼嬌氣哪裡受得了那個苦。”
……
被大家長評價嬌氣的齊詩語正在工廠裡面加班呢,張富國和丁鳳嬌也跟著來了,不來不行,涉及到的款項大幾萬呢!
還有倉庫的租賃合同得簽了,明天得把倉庫簡單的修整一下;
倉庫牆面還行,年前棉紡廠整改的時候一起修整了的,就是採光差了點,她們只需要找個電工重新布個線路,多裝幾個照明燈,就能投入使用。
張富國也是為她們操碎了心,一聽說還要等明天找師傅頓時抹了一把臉,問閨女:
“我們棉紡廠就有電工師傅,他現在就有空,你們要不要讓他們連夜幫忙整一下,還是和剛剛的兩個裁剪師傅一樣,一人20?”
齊詩語帶著師傅去裁樣版去了,前來看倉庫的就張敏一人,她聽著這話摸著下巴思考了下,點頭:
“也行,爸您幫忙說一聲問他們願不願意,或者要不要我們去買包把煙去請那些師傅?”
“得了吧!你爸我兜裡有煙,你們錢到位就行。”
張富國嘴角抽了抽,隨即想到了什麼,又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這種事情你不用和齊家丫頭商量一下?不是我說你,就你那個腦子還是別過多的參與廠裡面的決策和管理,你就負責執行。”
自己閨女幾斤幾兩他還是知道的,若不是看著她們這生意拉大了,他才不多嘴。
齊詩語和張敏這次的合作延續了之前,依舊是六西分,齊詩語敢給,張敏也敢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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