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沉默了會,看著羞紅了臉的財務同志,無語地道:
“嬸兒,這個月都下旬了,不會讓我們承擔整個月的吧?”
“那倒不至於,廠長說從你們倉庫合同落地的日期算,正好十六天,兩個保安人員,每人的薪資是54塊一個月,掃地的大娘一個月是42塊,十六天加起來差不多80,你籤個名字我找你媽媽拿錢?”
許大嬸單子都開出來了,一看就知道是誰叮囑的,齊詩語嘴角抽搐地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還有水電……”
齊詩語:“我知道,晚一點水電公司的人過來安表。”
財務聽著這話鬆了一口氣,道:
“我們一般月初結算上個月的費用,等資料出來了,我還是開個單子給你。”
齊詩語沒有不點頭的,目送授張廠長意的許大嬸離開後,借用了棉紡廠的拖車,拉著裁剪好的布料往自己那倉庫走去。
倉庫裡面,丁春苗己經帶著丁春花進來了,她看著偌大的倉庫裡面放著兩臺縫紉機沉默了片刻,問:
“你確定詩詩開的是製衣廠而不是縫紉店?”
製衣廠,裁床沒見著,熨燙鋪位沒見著,縫紉機也就兩臺,鬧呢?!
“還沒開始呢,後面會陸續到場的。”
齊詩語拖著布料過來了,兩個閒聊的見著她拖著一座大山般的布料,連忙上去搭把手。
“總共是680套衣服,一共6個款式,我先每一款帶你走一遍;還有這布料裁剪的時候,都是按照款式和大中小號細分的。”
兩臺縫紉機,齊詩語帶著丁春花一起,每一種款式走了兩套出來,丁春苗則在一邊看著,時不時幫忙打個下手。
很快這麼教教學學,兩個小時過去了,看到了十來套成品後,丁春花看著齊詩語放眼神充滿了敬佩:
“難怪大爺爺老說你是我們家最會學習的那個,瞧瞧這腦袋幹啥都厲害!”
“我也不是幹啥都厲害……”
齊詩語撓了撓頭,抿唇一笑,繼而道:
“我借輛卡車給你首接運回店裡,不過得先等我一下。”
丁春花原本是打算在路邊邀來一輛人力板車給拖回去的,一聽齊詩語這麼說,也不同她假客氣了,點著頭道:
“那成,我就在這裡帶著苗苗練練手,你去吧。”
齊詩語聽著這話放心地去找到了張富國的助理,昨晚都說好了的,助手帶著齊詩語過去打個招呼首接開走就行,不過——
“你確定搞得動這個大傢伙?”
助手錶示懷疑,齊詩語是高考狀元不假,但是不能又做得來衣服頭飾,又畫的一手好畫,總不至於還會開大卡車吧?
棉紡廠後面的空地上面三輛卡車並排,都是解放牌的,一輛是最新款的141,另外兩輛稍微老舊一點,開了有上十年了,一首沒退休。
“放心,我真的搞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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