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他送我下來的,我有點事兒,把他支開了。”
“你這孩子,什麼事情非得現在說?你打電話通知我們上去不就行了嗎?”
王玉珍過來給齊詩語整了整頭髮,看著那沒有什麼血色的唇,一臉心疼,繼續道:
“一會兒我去供銷社,剁幾斤大骨回別墅給你熬上,再用那個湯熬點粥,晚一點我讓你大伯給你送過來。”
齊詩語看了看王玉珍,又看了看齊書懷,指著客廳裡面的雙人沙發,笑著道:
“大伯,您和我大伯母擱那裡坐著,我有話要說。”
夫妻倆不由得面面相覷,依著齊詩語的話雙雙落座於沙發上,齊書懷坐下的時候,還笑了一句:
“突然整這麼正式做什麼?”
他這話剛落地,齊詩語突然朝著他們跪了下來,給他們嚇了一跳,連忙起身去拉孩子。
“您坐好,聽我說完!”
齊書懷又坐了回去,王玉珍咬著唇,緊緊得攥著齊書懷的手。
齊詩語一臉笑意盈盈,看了看他們,重重的給磕了一個;
夫妻倆心裡頭一顫,當即就繃不住了!
王玉珍捂住了自己的嘴,齊書懷擦拭了下淚珠,過去扶孩子起來:
“你這孩子,好好地磕頭做什麼,磕疼了沒?大伯看看,你這可是狀元的腦袋,萬一磕壞了咋整?”
“大伯,大伯母,我都看見了!”
“你看到什麼了,非得這麼磕頭?”
夫妻倆心疼死了,拉著孩子就要往沙發上去。
齊詩語低眸看著王玉珍的膝蓋,聳了聳鼻子,聲音悶悶的,問:
“大伯孃,您的膝蓋當時摔得疼不疼?”
夏季雷雨天氣多,那日的天氣格外的不好,電閃雷鳴。
王玉珍從齊書傑的懷裡剛把孩子接到自己懷裡,心急如焚的她腳下被枯樹枝絆了一下,為了護著孩子,就那麼硬生生的給跪了下去……
趁著王玉珍愣神的片刻,視線又落在了齊書懷的腰間,問:
“大伯,您磕那麼多次頭,那腰傷是不是更加嚴重了?”
齊書懷也愣住了,搖著頭:
“不疼,大伯的腰傷早好了,一點都不疼……”
齊詩語堅持,又重重的給他們磕了兩個,道:
“我看見了,我看到了媽媽大出血,我看到了你們抱著我跪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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