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恍然大悟,捂住了話筒,衝著那位小聲地道:
“領導,齊家那個寶貝蛋的電話,專門找您的。”
那位一聽姓齊,頓時有些嫌棄,徹底放下了毛筆,人還是繞了過來,道:
“你問她,找我什麼事兒?”
秘書點了點頭,鬆開了捂著話筒的手,放輕了聲音,問:
“齊家丫頭呀,你找大伯伯有啥事兒?你跟伯伯說也是一樣的,不著急,我們慢慢說……”
“伯伯……我今天不小心和一個姐姐撞衫了,她仗著自己是副旅長的閨女,罵我沒教養,還罵我小可愛,還要我當眾磕頭給她賠禮道歉……”
“什麼玩意?我們下面還有這麼囂張的副旅長?”
秘書還沒來得及說話,那位眉頭一皺,直接拿過了聽筒,對著裡面道:
“孩子,咱不著急,伯伯給你安排,沒道理你大伯讓一個小小的旅級的給罵了,還給人磕頭道歉的!”
齊詩語聽著裡面的病句,不忘提醒一句:
“副的!”
那位沉默了下,眉宇間帶著不解:
一個副的,說得好聽了是旅長……實際上就和正團級一個級別呀?!
齊詩語:“那個兇姐姐說他馬上要提上去了,說是提到副師長的級別。”
“提到副師長不還是和旅長一個級別的嗎?他們是多大的臉讓一個省軍區的最高領導人的侄女給他們磕頭道歉的?哦,他們還罵齊書懷教不好孩子?!”
電話掛了之後,那位的表情那叫一臉迷惑,這提上來的都是一些什麼人?
他不由得有些懷疑,他的三軍還好嗎?
秘書也有些麻爪了,著急地道:
“領導,現在最重要的是齊家那個寶貝蛋要被人壓著磕頭道歉啊!若是讓齊將軍知道了他家寶貝蛋來到京市被人這麼欺負……”
那位摸著下巴琢磨了一番,問:
“我記得他家寶貝蛋不是讓季家的獨苗給她沖喜了嗎?季家的那個季……他現在是什麼職位?”
秘書:“副營長。”
那位沉默了下,道:“季放故意壓著他兒子?”
秘書:……這話題明顯是他不能參與的。
“這樣,你通知一下老秦,讓他立馬掉頭去營地,別讓人壓著磕完了頭才慢悠悠地趕過去;順便也知會一聲老季吧……”
那位想了想,又想著都是大老粗,萬一人家寶貝蛋沒哄好?
“你也陪著走一趟,萬一……就怕那丫頭氣性大,又厥過去了,我可找不到第二個季銘軒給她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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