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回到醫院的時候,外面天色己黑,病房內卻燈火通明。
齊詩語扭頭問:“晚間醫院查房?”
季銘軒輕擰了下眉頭搖搖頭:“還不到點。”
他被安排在“高幹病房”若真是醫生查房,會敲門,沒有他的應聲是不會進去的。
兩人面面相覷後,帶著疑惑推開了病房的門,出乎意料地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
齊詩語挑了挑眉,看著相處異常融洽的倆人一臉詫異:
完全沒有交集的倆人竟然一同出現在病房,聊得還挺嗨?!
“詩詩,怎麼樣?找人還順利不?小梅嫂子什麼時候能過來就職?”
張敏本和她結婚了一天的老公閒聊,見著回來的人眸子一亮,連忙迎了上去。
白西崢則看著季銘軒,笑得一臉嘚瑟:
“老季,怎麼才回來?我都等你一天了!”
季銘軒沒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只輕飄飄的給了白西崢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去。
齊詩語頗為無力地搖了搖頭,又有些期待的問:
“或者你們家有什麼比較合適的親戚?”
主要,她們忙完了這一波就要開學了,那五千的大單剩下兩批次交貨的時候她們大機率在軍訓中,必須得要找一個能震得住廠子,比較能信賴的代理人。
“我們家?”
張敏一愣,繼而冷冷一笑,諷刺地道:
“我爺爺奶奶還等著我爸過繼我大伯家的兒子呢,若是讓他們知道這廠子還有我的份兒,等我們軍訓出來,這廠子指不定姓啥了!”
“啊?”
齊詩語有些傻眼了,她還是第一次聽說著張敏她爺爺奶奶家的事情:
“看不出來呀,張叔叔明明那麼精明的人……”
“對呀,也得虧了我爸精明,帶著我們一家搬出來了!”
張敏眼眶有些泛紅,哼了哼,不屑地道:
“就我那個大堂哥,我爸真的對他視如親子,比對我這個閨女還要好,他倒好,過繼不成還惱羞成怒放言不給我爸我媽摔盆打碗呢!”
“敏敏,別怕,以後咱爸有我呢!”
白西崢攬著張敏的肩膀,輕聲安慰地道。
就這麼一下子給齊詩語和季銘軒紛紛看懵逼了。
季銘軒那狹長的鳳眸掠過白西崢搭在張敏肩頭的手,最終落座了發小那略顯得意的臉上,頓時沉了臉色,抿緊了唇瓣,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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