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你說一句。”
一句話,眾人的注意力落在了沉默緘言的季銘軒身上。
張富國愣怔了秒,心裡的憤怒還真少了幾分。齊家大家長的眼光他還是挺願意相信的,和齊家這位新晉女婿有淵源的至少能證明不是隨隨便便撈的一隻猴;
心裡倒是有了點底,不過這也不代表他這麼輕易就原諒了小年輕的先斬後奏!
白西崢見著他岳父大人看向了季銘軒不由得有點慌張,看著季銘軒的眼神略帶哀求:
我的好哥哥哎,這個時候可不興瞎說,這可關係到弟弟我今天能不能如願進張家大門!
季銘軒一挑眉,開口——
“爸,我和敏敏的兒子以後姓張!”
白西崢自救了,在季銘軒開口前。
他還是覺得他不能這麼草率的把自己的後半生幸福壓在損友身上。
一句話,尤如天籟直劈張富國的天靈蓋向下,順著血液流淌至全身。
什麼憤怒,什麼不順眼,瞬間煙消雲散。
這個時候倒是願意正眼看白西崢了,這麼一看,突然覺得這小子也不是那麼不可取!
越看還越順眼……
這麼一看那眉眼倒是象他張家人,不過——
“你能做家裡的主?”
白西崢知道自己這靈機一動的自救屬於成功了,當即就道:
“爸,我們家兩個兒子呢,我是家中老小,打小就是散養的那個。”
張富國眉宇染上些許喜悅,不過他懂得剋制,板著一張臉,嚴肅地道:
“男子漢大丈夫,說的話做的事都要負責任的,這話在這裡說說就行了,我也不是那麼苛刻的人;你走吧,明天我帶著敏敏和你一起去婚姻登記所辦理一下離婚手續。”
白西崢急了,立馬道:
“不是,爸,我說的都是認真的,我們連兒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張慕白!”
張敏也附和地點著頭:
“對呀,爸,我們兒子的名字取我們倆的姓氏,白慕張說出去還以為是在罵人呢,還是張慕白比較好聽!”
幾個張慕白下來,張富國徹底繃不住了,原形畢露,嘟囔地道:
“那當然是張慕白好聽了!白慕張何止是罵人,那是罵了我們張家一家人,我可警告你們,咱孫子必須叫張慕白!”
說罷,看了看還愣住的幾個小年輕,嫌棄地道:
“還杵門口當門神嗎?還不進屋去,一會我讓食堂整幾個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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