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上學呀?那豈不是個大頭兵?”
這個詞他熟呀!
季以宸瘋狂點頭:“對對對,院裡的叔叔們總說我爸爸又該大頭了!而且——
我爸他還弱雞,老喜歡往醫院跑!”
“原來是身體不好呀!”
眾人恍然大悟,幾個擠眉弄眼,小聲嘀咕:
“我說呢,哪個正常一點的男人會同意過繼孩子,原來是身體不好,不能生!”
“就這樣一個窮當兵的,那齊家是怎麼同意的?總不能是他家詩詩眼皮子淺看中了他那臉吧?”
這個問題季以宸也會,激動地道:
“麻麻暈倒,大外公爺爺讓粑粑沖喜,粑粑就和麻麻辦酒!”
困惑了家屬院好些天的謎題終於解開了!
“原來是個沖喜的呀!我說呢,那齊家丫頭,好好的狀元咋去一趟京市回來男人孩子都有了呢?!”
“我突然想到了,有一次晚上丁鳳嬌接了電話,紅著眼回來的,隔天那夫妻雙雙請假,請了一週之久呢!”
“對,說起這事兒我也記起來了,那晚我還問小丁來著,才開口呢就抹淚,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問了。”
……
雙方對帳的結果都滿意了,季以宸造謠造得心滿意足,嬸子們吃瓜也吃飽了,最後季銘軒一人受傷的世界達成了,還沒開始和白西崢比較呢,他就被判了死刑。
等他再隨著齊詩語回大院的時候,總覺得之前那些很欣賞他的大娘們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這種情況在白家人登門後直達巔峰,白家高調哇,遠在非洲的白父都過來了,一行好幾個。
為首的一男一女,看倆人發白的鬢角也有個五六十了,男的一身得體的西裝,氣質儒雅;
身側的女士白襯衫加之黑色長褲,腳上一雙黑皮鞋,一頭摻雜著銀絲的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鼻樑上的眼鏡遮住了眉宇間那隱隱外露的英氣。
慢他們半步的是一個一身筆挺軍裝的高大男人,後面還跟著兩個提著禮品的小戰士,看領頭的那個極其成熟穩重,主要那肩頭的肩章看得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氣!
“那是團級的吧?!”
“快看,齊家那個女婿先敬禮了!”
在院子外頭嗑瓜子看戲的幾個大娘見著那一幕格外的激動。
季銘軒眼角那幽深的餘光瞟了眼後,收回了視線,看向了白西疆,敬禮之後才認真地打著招呼:
“白大哥。”
扒著院子看熱鬧的一幫嬸子們被那一眼看得有些發怵,一時間愣在了那裡,一直到那視線收回去了,各個心有餘悸,嘀嘀咕咕走遠了:
“你們別說,就齊家那個不咋地的女婿看著還挺能唬人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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