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發燒感冒,得幾天才能好徹底?”
季銘軒抿了抿唇:“六七天……”
齊詩語蹙了蹙眉:
“這距離你發燒那晚,不止六七天了呀,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視線觸及到季銘軒那紅透了的耳廓,頓時有些狐疑地打量著季銘軒那明顯不自然的臉色,他又發狠了一般,低頭啃咬了一嘴齊詩語的唇,才從她身上爬起來,道:
“我去衝個涼。”
齊詩語的臉蛋不禁爆紅,被裹成了蟬蛹地她又縮了縮脖子,直至薄被遮住了嘴巴,才嗡聲嗡氣地道:
“感冒都沒好徹底呢,一直衝涼是不是不大好……”
所以,他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齊詩語不禁歪著頭回憶之前的幾個晚上:
他啥時候起來衝過涼水澡了,她為什麼沒有半點知覺……?
不知是懊惱,還是羞澀,被包成了蟬蛹一般的齊詩語在床上滾來滾去,一個沒注意‘啪嘰’一下——
伴隨著“啊——”的一聲,齊詩語結實地摔地板上去了!
“詩詩?”
季銘軒聽到了不對勁的聲音,匆匆裹著浴巾從洗漱間出來了,就在他面露疑惑人去哪裡了的時候,一隻手從床的另一邊伸了出來:
“我在這裡……”
緊接著是另一隻手,齊詩語撐著床沿,從地板上爬起來的瞬間,對上了季銘軒那裹了一條浴巾的半裸模樣,看得她血液一陣翻湧,直衝頭顱,在那一抹鮮紅流下來的瞬間,立馬扭過身子,又坐了回去,道:
“你要不要進去把衣服穿著,還感冒著呢!”
“摔傷了沒有?”
季銘軒有些擔心,雖然這床不是特別高,他倒是想過去看看,只是自己這副樣子著實不雅。
“沒事兒!”
齊詩語嘴硬,摸了下鼻尖,好在沒有象上次那般丟臉後,才暗戳戳地揉了揉摔疼了的側臀,道:
“我能有什麼事兒,一點事兒都沒有,你不用管我,我就靠一會……”
說罷又想到了什麼,頭剛轉過去一瞬間,又生生地扭了回來,叮囑道:
“你那傷口,洗的時候注意點,別進水了!”
她的話音剛落地,一雙腳出現身側,齊詩語不禁扭頭看過去。
季銘軒已經穿好了睡衣,正低著眸,一瞬也不眨地看著她,那眼裡絲毫不掩飾的情愫,看得齊詩語臉蛋又是一紅。
季銘軒俯身,一隻臂膀穿過她的後背,另一隻則穿過她的膝蓋窩,很輕鬆就把人給抱了起來,放回床上的瞬間,擔憂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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