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宸聽著她這話,歪了下頭,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又扯了扯齊書懷的胳膊,伸出的雙臂:
“大爺爺,抱抱。”
心情稍微緩和一點的齊書懷俯身把小小的季以宸抱在懷裡,季以宸順勢摟緊了齊書懷的脖子,湊到了他的耳邊,悄咪咪地道:
“大爺爺,壞壞的大姨就是揍少了!她也不爭氣,惹大奶奶哭哭……”
齊書懷聽著這話眼眸一眯,扭頭看向了齊詩言。
“沒有,大伯我最聽大伯孃的話了,怎麼可能惹得她哭?一定是宸宸胡謅的!”
齊詩言嚇得連連擺手,又故作兇狠地表情,瞪著當著她的面告黑狀季以宸:
“宸宸,喜歡告狀的小孩可不討喜的!”
季以宸一愣:“壞壞大姨也經常告狀噠,宸宸學的大姨噠!”
“我什麼時候告狀了?”
齊詩言這話說完,自己都臉紅了。
就在此時,客廳裡面的電話鈴聲響起了,距離最近的齊思皓接了電話,來電的門口保衛室的戰士,齊思皓捂住了話筒,看向了齊詩言:
“門口,來了一位你的同學,找你的,說是姓嚴。”
“姓嚴?”
班上姓嚴的不少,大多都是點頭之交,唯獨一個讓她噁心至極!
齊詩言不禁皺起了眉頭,對那個又可憐又可厭的人有一種生理性的排斥!
“不熟,不去!”
齊思皓鬆開了擋住話筒的手,同電話那頭的人傳達齊詩言的意思。
不過半分鐘,那邊又說了什麼,讓齊思皓不禁擰了擰眉頭,掛了電話後,看著齊詩言:
“是那個嚴詩詩,她說有事情要找你,若是半個小時內看不到你的人,她就一頭撞死在大門口。”
這句話讓家裡的長輩臉色一變,齊詩言則一臉惱火:
“那個人有病吧,我不過是說了一句,就死咬著我不撒手了是吧?”
說罷,又跺了跺腳:
“我倒要出去看看,她在玩什麼把戲?!”
齊書懷身上的季以宸歪著頭,皺起了包子臉;
齊書懷看得手癢,捏了捏他的小臉,看著要出去赴約的侄女,叮囑道:
“言言,萬事自己多留個心眼!”
另一旁的齊思燃卻笑了,嬉皮笑臉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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