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這邊,季銘軒讓她安排著去警局報案去了,她則連拖帶拽的,死死地鉗制住嚴詩詩往醫院的方向去。
“你放開我,既然你們家不願意接受我的道歉,那就算了,我要回去了……”
嚴詩詩掙脫了半天,心慌不己。
她竟不知看似溫溫柔柔的齊詩語竟然這麼大的力氣,她既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為什麼還會被鄭大財和曹愛國兩個人逼角落裡面敲詐?
“回去?”
齊詩語冷冷一笑,問:
“回去做什麼?去看你爸媽呀,你出來這麼長時間了,就不擔心他們嗎?”
嚴詩詩眼神閃躲,嘴硬地道:
“我不懂你什麼意思,我爸媽在家裡好好地,還是我媽讓我出來請齊詩言去我家吃飯的……”
齊詩語聽完她這話眸子一眯,又細細打量了會嚴詩詩,冷冷地問:
“嚴詩詩,我記得你媽對你不錯的吧?聽說好幾次你爸打你都是你媽把你護在身下,你就這麼把護著你的媽媽推出去了,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的確是我媽說趁著開學前,讓我過來好好和齊詩言道個歉,請她去我家吃個便飯……”
嚴詩詩打定了主意,嘴硬到底,說罷,又一臉好奇,問:
“你剛剛說那話是什麼意思?我爸又酗酒後在家裡發瘋了嗎?”
“呵……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齊詩語冷呵一聲,就不搭理她了,只緊緊拽著她往醫院裡面拖。
她們到醫院沒一會,就聽到了救護車的聲音,兩個擔架從車裡面下來,嚴詩詩立馬又演上了,連忙朝著後面那個擔架撲了上去:
“媽媽!您怎麼了?”
齊詩語索性就鬆開了手,讓她演了,只要她不慌著逃跑,愛怎麼演就怎麼演。
嚴詩詩緊緊扒著擔架,跟了隨行的醫生一路,一臉緊張,問:
“醫生,我媽怎麼回事?還有我爸,我出去的時候明明好好地,怎麼會?”
醫生不知具體的情況,還真讓嚴詩詩那演技忽悠過去了,道:
“我們去的時候,你爸爸己經陷入了休克中,你媽情況也不容樂觀,初步判斷是你爸和你媽互毆導致。”
醫院裡麵人來人往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圍觀的人還挺多的。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對嚴詩詩報以同情的目光,有熱心快腸的還準備上前安慰一番那個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小姑娘,這個時候季銘軒和齊書懷帶著警察來了。
“嚴詩詩同志,我們接到報案,有人舉報你殺了你爸,又捅了你媽後,跑出來了,還試圖栽贓嫁禍給無辜人士,麻煩你隨我們走一趟。”
警察同志的一句話,讓現場的眾人倒吸一口氣,包括那幾名醫生。
“沒有,這是汙衊!我走的時候我媽還好好的,我爸的確這幾天酗酒成性,但是我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好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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