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跟在她身後的西個黑衣壯漢,一左一右佔據了門口的位置,把跟過來看熱鬧的人死死地堵在了科室之外。
齊思凡一臉平靜,語氣淡淡:
“郭同志,請自重。”
“嗯,我重著呢,齊醫生不愧是學醫的,一眼就看出來我這幾天重了點。”
郭媛媛說罷,又一臉的苦惱:
“我這兩天回了一趟港城,來回奔波還挺辛苦的,吃不好睡不好,照說這體重不該重呀!齊醫生你看看,我是不是哪裡水腫,或者有其他的什麼毛病?”
這邊的動靜很快傳到了各個科室,比如年慧君那個——
“之前不是傳齊醫生被一個港城來的富家小姐看中了嗎?今天又過來堵人了,那位小姐大手筆呀,把齊醫生今天一天的號全掛完了!”
“我怎麼聽說那位富家小姐只是玩玩而己嗎?”
“我之前也這麼認為的,據說人家只是回了一趟港城,馬不停蹄就找過來了,估計是認真的!”
“哎,你們說齊醫生多久能被那位富家小姐拿下?”
‘啪——’的一聲巨響,剛剛還議論紛紛的幾個小護士嚇了一跳,扭頭就見到從辦公室出來的年慧君,一臉陰沉的模樣。
年慧君的手攥得緊緊地,冷冷地掃視了一圈嚼舌根的小護士,呵斥地道:
“醫院是你們閒聊的地方嗎?你們這般懶懶散散,對得起一個月幾十塊錢的薪資嗎?”
幾個小護士在這人來人往的走廊裡面讓年慧君劈頭蓋臉的一通責罵,頓時覺得面上無光,可礙於她的父親是院長,只得低頭,默默道歉後跑遠了。
發了一通脾氣的年慧君還是覺得心裡煩悶,跺了跺腳。
一旁的好友見了,過來勸說道:
“慧慧,不就是一個做生意的,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可是團長夫人呢!”
年慧君己經結婚了,在一週前。
沒有想象中那般盛大的婚禮,也沒有賓客雲集,就僅僅在營地食堂擺了幾桌,她父親倒是挺滿意的,他在那裡結交了幾個幹部,就是她覺得不大舒服。
她丈夫的粗俗不堪,還有那極其敷衍的婚禮,都成了壓在她胸口處的一座大山。
特別是現在聽到齊思凡不願意做她家的女婿,卻轉頭和一個富家小姐勾搭在一塊了,她這心裡更加不暢快了。
“慧慧,你去哪裡?”
她能去哪裡?
年慧君哼了哼,慢悠悠地拿出小鏡子補了補口紅:
港城來的富家小姐,但凡模樣過得去能看得上內地的窮小子?
她當然得過去讓那個長相醜陋,一身銅臭味的富家小姐自慚形穢去!
這邊,齊思凡還在和郭媛媛對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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