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琴孃家是這城裡萬千職工家庭的一個縮影,後來出了羅素琴一個幹事,就覺得高人一等了;
特別是女婿還一舉成了院長,那更是回孃家別提多威風了,現在閨女又嫁給了一個大有前途的團長。
“還不是你表姐,那個立不起來的!”
羅素琴那是又氣又惱火的,家裡的孩子本來不多,外甥女也是她看著大的,氣惱她當初不聽家裡的非要和那個鄉下來的一起,現在被那些窮鄉僻壤來的欺負了,又只知道回孃家哭。
光哭又有什麼用?
“我當初怎麼說來著,窮鄉僻壤出刁民,她那個小姑子初中還沒學明白呢,算盤打到我這裡來了,還想讓我給她安排工作?美得他們一家!”
羅素琴罵完了不爭氣的外甥女,又一臉慶幸看著閨女,道:
“還好你當初和那個姓齊的斷了,如若不然你表姐的今天就是你的未來!”
年慧君不耐煩聽這事兒,起身就要走。
羅素琴還不忘叮囑閨女:
“你得好好和女婿相處,爭取儘快懷上,到時候再想辦法,攛掇著女婿把他前妻留下來的兩個孩子送回老家你公公婆婆那裡去,聽懂了沒?”
年慧君皺緊了眉頭,滿臉的不耐煩:
“我知道了,我回去了!”
從孃家出來的年慧君不知道家屬院因為齊詩語的到來,迎接她的是一大堆剪不斷還理不清的糟心事。
她站在路邊,看到了對面新開的商業街,那個女人趾高氣昂的走在前面,昔日那個永遠伴在他身側的男人,此刻大包小包的任勞任怨跟在後面。
那副儼然熱戀中的模樣深深地刺痛了她,年慧君不禁拽緊了手心,深深呼吸一口氣後,扭頭去了前面路口的電話亭。
電話被接通,不待那邊開口,她就十分倨傲地道:
“我在xx路,過來接我。”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毫不拖泥帶水的。
電話那頭的小戰士臉色有些僵,他是個實在人,電話裡頭怎麼說,他就負責傳達即可。
朱團長聽到這趾高氣昂的話語擰了下眉頭,很快恢復了正常,叮囑了一番,還真去接人去了:
新娶的媳婦,正是稀罕的時候;
何況他這媳婦還是院長家的獨生女,打小就嬌生慣養嘛,能理解!
郭媛媛可不知道自己一頓威逼利誘,拉著齊思凡給她當苦力的畫面給年慧君刺激到了;
她忙著訓未來的丈夫呢,和分手的前任還糾纏不休的這可是大忌,得好好訓一訓才行!
齊思凡已經被郭媛媛的霸道磨得半點脾氣都沒有了。
可能是他妹妹口中的鈔能力,這個人對他的生活簡直是全方位的入侵,害得他慣有的生活模式被打亂,實在忍無可忍,就問了她一句,想幹什麼?
然後,就如今這副局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