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有一種被戲耍的憤怒湧上心頭,可對上那張白得發光的面孔時,還抱著一絲僥倖,問:
“她叫什麼?”
跟班小媳婦見她一直不說話,還以為她不屑於與她們為伍呢,現在見她主動開口了,一臉欣喜:
“姓齊,齊……詩語,對就是這個名字,高考狀元呢,鄂省來的,還上過新聞聯播的。”
姓齊……
詩語……詩詩?
她以前同齊思凡約會的時候,經常性的逛書店,動不動就陪著他郵寄一些資料回去,齊思凡的確說過有個即將要高考的妹妹,她當時還幫著選了幾本模擬卷子……
齊思凡不光買了高三的資料,高一高二的資料也買了,甚至初中的資料也買了一大堆;
說家裡弟弟妹妹多,不是要高考的,就是又要中考的;
他一個月的薪資,複習資料的錢就佔了他一大半,還經常性的給家裡的弟弟妹妹們整理複習重點,當時她就覺得他家裡盡是事兒!
後來就不耐煩聽他提起家人,漸漸地他在她面前也很少提起了,只是會在放假的時候試探性地問要不要隨他回一趟鄂省……
年慧君不禁攥緊了拳頭,憤怒地瞪著齊詩語那張白淨的面孔;
看著她那待人處事,舉手投足之間顯露的大方得體,想到了上次她找到醫院時那一臉可笑的高原紅,還有那一身土氣十足的粗布衣裳……
她在戲耍她!
齊思凡……好樣的!
家裡既然有一個高考狀元的妹妹,這麼重要的事情,他為什麼不說?!
那惡意滿滿的眼神怎麼逃得過人精一樣的嬸子們,認出了來人後,偏頭湊到齊詩語耳邊,提醒道:
“詩詩,你和一團的朱團長家的夫人有過節?”
齊詩語愣了下,順著她們的視線看了過去,遠遠地看到了滿臉鐵青的年慧君,瞪著她的眼神跟要吃了她一般,嚇人!
“過節?”
齊詩語挑了挑眉,端起倒滿了汽水的杯子,衝著年慧君遙遙舉杯,還歪了下頭,笑了笑。
那笑容充滿了戲謔,看得年慧君恨得癢癢的,重重的幾個鼻息過後,跺了跺腳:
“高考狀元又如何?不過一個賣哥求榮的東西,就一個小小的副營長……咱們來日方長!”
“什麼意思?”
那小跟班眼珠子一亮,忙轉身跟上了年慧君的步伐,好奇地打聽著。
在這個院子裡,暗恨齊詩語高調的可不少,男人一樣是營長級別的,偏偏她那麼出挑,一來還那麼會來事兒,可不把她們這些比下去了嗎?!
這幾天她男人沒少在家裡唸叨季副運營氣好,找了那麼一個媳婦。
齊詩語見她走了,才笑著同疑惑中的嫂子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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