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齊詩語愣愣的點著頭,爬上了後座,季銘軒偏著頭,解釋道:
“你們軍訓的地點——”
“麻麻,頭還疼不疼,舅舅說您發燒了,喉嚨有沒有痛痛?宸宸拜託隔壁楊嬸嬸熬了梨子水。”
季以宸笑眯眯地把一首抱在懷裡的保溫壺遞了過去,那般自然的模樣看得齊詩語愣了下,她抬眸看了眼屢次被搶走話的季銘軒,瞥見了他眉宇間的無力感後,抿唇笑了笑,關上了車門,接了她兒子的孝心:
“謝謝我們宸宸了,正好麻麻覺得喉嚨乾乾的。”
“麻麻快喝,梨子是寶寶去陳爺爺的樹上摘噠,可甜可甜了!”
齊詩語剛擰開了保溫壺的蓋子,聽著這話手頓了下,忙問:
“宸宸,你爬樹了?”
季以宸小臉一僵,搖頭:“陳爺爺家的樹上,一蛋哥哥幫忙摘噠。”
“啊……”
齊詩語這一聲悠遠綿長,繼而問:
“是你爬得快,還是你一蛋哥哥爬得快?”
“當然是宸宸啦,一蛋哥哥瘦瘦噠,爬了兩下都沒有力氣,宸宸力氣——”
季以宸的眼眸猛地瞪圓了,兩隻白胖的手一前一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著齊詩語,眨巴著眼睛,盡顯無辜。
齊詩語似笑非笑地盯著季以宸:
“宸宸,你現在用的這些招式,麻麻熟得很。”
季以宸低下了頭顱,扯著齊詩語的衣襬,晃動著,糯嘰嘰地道:
“宸宸錯了,宸宸不該爬樹的……”
齊詩語卻不理他,抬眸看向了季銘軒,問:
“我們軍訓的位置換到營地去了?”
“準確來說是駐訓場。”
季銘軒糾正了一下,繼續道:
“你們操場泡水了,學校為了不耽誤你們的軍訓進度,申請換了地方;正好清大也在那裡,他們一開始就選擇在駐訓場,就目前來說,他們整體紀律比你們要好很多……”
齊詩語眨了眨眼,季銘軒這意思,她們轉到駐訓場的這幾天教官會很嚴格地抓紀律和態度了?
“我給你請了兩天的假,我們先回家。”
齊詩語點著頭,身邊的季以宸還等著他麻麻的原諒,見著他麻麻只顧著和壞粑粑說話,徹底不理他了,慌神了!
同款的桃花眼裡面蓄起了淚花,小手緊緊地拽著齊詩語的衣襬,哭唧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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