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副旅長見他這般模樣,似乎想要加深他的印象,連忙過去把他閨女拉過來,道:
“您不記得我,總還記得我家的英英吧?您當時親自誇她長得俊,您不是還想收她為乾女兒的嗎?”
“什麼?我還要收她做乾女兒?”
秦司令那表情跟失憶了一般,視線落在了蔡玉英那張盤子臉上面,頓時有些嫌棄,他說過這話?
於秘書卻樂了,笑眯眯地道:
“哎喲,敢情是你的乾女兒呀,難怪不惜違了那位的意思,都要跑過來給她撐腰來著!得虧我來了,不然我們齊家寶貝蛋得委屈成什麼樣子呀……”
站在於秘書身邊的齊詩語歪了下頭,手指著自己面露錯愕:
齊家寶貝蛋……?
“什麼乾女兒,這種乾親是能瞎認的嗎?我頂多就昧著良心誇她一句,怎麼可能說要收她為乾女兒?”
秦司令被這對自作多情的父女兩折磨到徹底地躺平了,繼續道:
“再說了,就她這個年歲,我收她為乾女兒圖什麼?圖她顯得我年邁嗎?齊家那寶貝蛋不香嗎?我就是收乾女兒我也得收那樣的呀!”
齊詩語顧不得研究那個稱呼了,一聽這話嚇得連連擺手:
“不成,不成,我大伯不讓我在外面瞎認親,而且我不缺長輩的!”
她的聲音一出來,季家父子倆眼眸一亮,季銘軒扭頭看了過去,只看到秦司令那龐大的身軀把他媳婦遮得嚴嚴實實的。
秦司令不甘心,扭頭認真地道:
“詩詩丫頭,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伯伯我啊可是大軍區的司令,你只要認了我,在我的管轄地可以橫著走了,就是出了地界,我也能給你撈出來!”
齊詩語愣了下,好奇地問:
“比我大伯讓我找的那個伯伯還要厲害嗎?”
一句話,秦司令腿軟了,周師長的凳子掀翻了。
被遮擋得嚴實的門口可算缺了一道口,眾人看到了搖人的齊詩語,以及她身邊的於秘書。
下面的人可能不常見著本人,但是他們也看新聞聯播呀,比如經常伴在那位左右的人出現在了最不可能出現的地方,還是和小季家的媳婦一起來的……
兩位旅長有幸見過那位,身下的凳子一同掀翻了,他們頂頭上司都摔了,他們還穩坐如山是想幹什麼?
不過,那位把自己的左右手都派遣過來了,是不是代表著那位也知道了?
這還不如首接捅到齊家那位跟前呢,齊家的那位是粗魯,但是他首接了當;
可若是那位……
頓時,眾人看向蔡躍進的眼神帶著濃濃的同情:
這人竟然以這樣的一種方式在那位跟前掛上了名兒?
好運終到頭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