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倆當我這個做公公的是擺設嗎?”
季放敲了敲桌面,說罷又嫌棄的瞅著自家人高馬大的兒子,道:
“你在營地,怎麼還能讓人舞到詩詩跟前?”
季銘軒眉毛一抬:
“沒辦法,您沒聽說嗎?那可是一個大大的副旅長,誰讓你兒子就是一個小小的副營長,職位上就了人好大一截。”
季放皺眉:“你這是怪我打壓你了?”
季銘軒沉默了,季放懷裡的季以宸看了看,小胖手拍了拍季放的臉,道:
“不止呢,那個兇兇的壞姨姨找來了她的司令乾爹撐腰,麻麻說等他們認親結束後,就要給那個姨姨磕頭道歉了,然後那個壞小孩的外公就要剁下宸宸的胳膊了!”
小傢伙告完了狀,還一臉苦惱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爺爺,被剁胳膊疼不疼?胳膊被剁了之後,宸宸是不是就只有一隻胳膊了?”
“什麼?!!!”
季放的眸子微眯,質問秦司令:
“老秦,你這麼縱容你那乾女兒欺負我家的孩子?”
季以宸摟緊了季放的脖子,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繼續告狀:
“嗯嗯!他乾女兒可壞了,不準麻麻和她穿一樣的衣服,她罵麻麻,還要打宸宸!”
秦司令大喊冤枉:“這個事情愣是過不去了是不是?老季,你不能只聽你大孫子的一面之詞呀!我在你們來之前都說了好多次了,我不認識她,頂多就違心的誇了她一句,誰知道他們父女倆那麼較真?”
“他是我孫子,你猜說該信誰?”
季放掀唇就問,繼而,又道:
“你不認識她,你還過來給她撐腰,逮著著我兒媳和孫子欺負?你這麼能你齊老哥知道嗎?”
“操——”
這個字剛吐出一半,見著那小孩頂著一雙齊家人的眼睛圓溜溜地望著他;
那句到了嘴邊的國粹硬生生給嚥了下去,話鋒一轉,看到了一旁看戲的於秘書,忙道:
“我怎麼來的,你問老於,我和他一個車子過來的,還是他通知的我,不然我能來這裡?”
於秘書笑了,也顧不得和齊詩語繼續寒暄了,臉上的笑容有些深邃,道:
“我一開始以為你的目的和我一樣,可誰知道呀,你一下車,你那乾女兒就黏糊糊的上來的,早知道我就不同你一輛車了!”
“不是,老於,都這個時候了,你把我當鬼子盤呢?”
秦司令傻眼了,見著臉色越發嚇人的季放,手又指向了周師長:
“你問老周,我是不是從始至終就沒有說過她是我乾女兒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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