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大嫂嗎?和誰說話呢,那麼的諂媚?”
何秀君一臉不屑的哼了哼:
“就說老大家的心機重,慣會阿腴奉承的做派!”
那同事一聽這裡面有瓜呀,兩眼放光,抓了一把瓜子兒放她手裡,問:
“怎麼,那女同志看著挺年輕的呀,背後有人呀!”
何秀君撇撇嘴,有些眼紅:
“我男人他那個堂弟的媳婦。”
那同志一愣:“我記得你上次還吐槽你男人家的二叔的寶貝獨苗給人沖喜去了,不會就是給她沖喜的吧!”
“啊,是沖喜去了,還挺驕傲的!”
何秀君這話說得就帶著點嘲諷的意味,旁邊那同事看著齊詩語的側影卻一臉的羨慕:
“原來大官家的閨女長這樣的呀,真好看!”
何秀君眼紅地道:“好看?不過是運氣好,會投胎!”
家裡有大官怎麼樣,又不是她自己是大官,用得著老大家的上杆子奉承嘛?
這只是個小插曲,拜別了季銘軒的大堂嫂後,齊詩語才和一頭霧水的張敏說起季銘軒那一大家子,以及佔了一大半的極品。
張敏不禁咋舌:“看不出來呀,季銘軒那人,家裡竟然那麼多破事兒!”
“好在早就分家了,平時也湊不到一塊去,而且季銘軒昨天那態度,大機率不會往我們跟前湊了!”
季銘軒昨天明顯是在殺雞儆猴!
齊詩語又笑了笑,道:
“季銘軒這個人目前為止還是挺拎得清的,而且他奶奶不錯,能鎮得住老爺子,可惜了,身體不大好……”
昨晚回去的時候,齊詩語還是覆盤了一下的,若是沒有林奶奶,昨天那頓飯不會那麼順利,搞不好還會鬧得不歡而散!
雖說季銘軒態度強硬,但畢竟是他的至親,打斷了骨頭還連著筋呢……
齊詩語這邊正在說著季銘軒,遠在營地的季銘軒卻頭大得很。
開學第一天,才過半,他又被叫家長了!
都在食堂吃午飯呢,一小戰士突然找來了,熟悉的配方讓一營的幾個和季以宸玩得好的戰士樂了:
“我記得今天是開學第一天吧,宸宸這是又在幼兒園拉上嗓子了?”
“不能吧,我早上路過,看到嫂子親自送的宸宸,宸宸可乖了,自己跟著老師進去的,都沒哭上一聲!”
“那就是在幼兒園和小朋友們打架了?”
幾個戰士們小聲的議論著,季銘軒擰了擰眉,輕飄飄地掃了眼他們後,起身跟著小戰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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