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同學明顯沒認出給齊詩語搖扇子的人是她們物理院的院長,她眼紅的話剛落地被旁邊的同學拉住了,扯著她的衣服,小聲地道:
“那個是我們物理院的院長,你少說兩句。”
女同學一臉不信:“什麼?”
“真的!”
幾個同學朝著她點著頭,又看著他們院長那麼殷勤地對待齊詩語,好奇地道:
“齊班花和院長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再看王小川還沉浸於那位女同學的那一句齊詩語,總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
“你剛剛說那位同學叫什麼?”
“齊詩語。我們班的班花齊詩語齊同學,就是鄂省來的高考狀元!”
齊
王小川擰著眉頭,又看向了蹲在花壇角落的人,那髮色,那眼睛
——小川叔叔,您看,我麻麻的畫!
小川叔叔
“臥槽!”
王小川陡然瞪大了眼,控訴的眼神瞟向了不遠處的賀子為:
枉他那麼相信他們連長,難怪他剛剛義正言辭說那個方法不是他教的
他得想辦法自救。
半天的軍姿站完了後,趁著放飯的空檔,王小川偷摸的去了校外的公用電話亭,撥通了營地的電話。
“季副營,我申請戴罪立功。”
季銘軒也不說同意,還是不同意,只開口,問:
“王小川,你嫂子好訓嗎?”
他都沒敢大聲說一句,就怕把人給嚇跑了,結果讓他下面的一個小戰士給訓上了?
王小川連連求饒,還不忘把自家連長推出去:
“我錯了,副營長我發誓我回來絕對負重十公斤野外拉練30公里!但是,副營長您得相信我,軍訓什麼的我壓根沒經驗,本來就不想來的,是我們連長強烈要求我來填坑的,他還給我支招呢,不然我一個小小的戰士哪裡知道殺雞儆猴,先下手為強的道理?”
“呵”
電話那頭,季銘軒輕嗤一聲,王小川心裡頭一緊張,連忙補充道:
“副營長,我有重大發現要報告,關於嫂子的。”
季銘軒:“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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