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點著頭,跑到郭媛媛身邊,抱著她的胳膊瞪著齊思凡,告狀道:
“郭姐姐,你不知道,那個姓年的可霸道了,她拿30塊錢羞辱我,還勒令我們一家不許扒著我哥吸血!讓我滾回鄉下老實待著!”
郭媛媛挑了挑眉,掃了眼被抱著的胳膊,這番毫無保留親暱的模樣倒是和這個時代總感覺有點擰巴的小姑子不同,看她這般模樣她們在十年前的關係挺好?
“姑姑說的是那個年阿姨嗎?”
一旁和宸宸嘀咕的齊雲汐插了一句。
齊詩語點點頭,繼而眯著眼看著齊思凡:
“我的哥哎,你不會還和那個姓年的藕斷絲連吧?”
齊思凡一臉尷尬,扶了扶眼鏡,道:
“別瞎說,她之前找我是為了她爸爸的事情,在那年她結婚的時候我就同她說清楚了。”
“之前?”
齊詩語擰了下眉頭,問:“年慧君她爸啥時候落馬的?”
齊思凡:“年前。”
“這不對呀!”
齊詩語搖著頭,道:“就十年前,發生了那些事情後季銘軒就說上面在調查他,頂多半年等等!”
她話鋒一轉,看了看齊思凡,又看向了病床上的人,問:
“大伯,您是不是不知道當年我哥差點就讓姓年的逼著做上門女婿這件事情?”
齊書懷一臉懵的搖著頭,王玉珍蹙著眉想了想,提醒道:
“就十年前,思凡說要結婚,後來又突然說不結了這件事?”
齊書懷經過老伴這麼一提醒,突然想到了有這麼一回事,頓時臉色有點黑,瞪著大侄子: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你不知道往家裡吱一聲?”
齊思凡冷汗連連,看著四處點火的齊詩語。
齊詩語眨了眨眼,抬起頭,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齊思凡。
齊思凡解釋道:“大伯,我又不傻,這件事情我能解決。”
齊書懷一臉惱怒:“你不傻?都讓人騎到脖子上了,你還不傻?”
“對的,對的!大伯,您得多罵罵他,我當時都問了他還不跟我說實話,要不是褚老頭跟我說我哥讓人逼著做上門女婿,我哪裡能及時通知您?”
齊詩語連忙跑到床邊上,抱著齊書懷的枯瘦的胳膊,心裡頭一酸,又繼續拱火,道:
“不像我,您看當時我和宸宸在營地讓一個破副旅長家的閨女欺負了,季銘軒還只是一個副營級別的,我立馬就打電話求援了!”
“一個副旅長也敢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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