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試著掙脫他的手,卻被死死地摁住。
溫熱的觸感,強勁而有力的心跳聲,使她夢迴那瘋狂的一夜。
齊詩語頓感身體一陣酥軟,眼睫輕顫,羞赧地扯開了自己的手:
“你胡說什麼,我這不是怕你勉強自己……”
季銘軒擁著齊詩語,認真地道:
“不勉強的,媳婦,不管我們孩子以後姓什麼,他都是我和你的孩子。我倒是覺得孩子隨你姓齊挺好的,季家風水不好,不比齊家和睦,再說季家不缺頂門楣的!”
夫妻倆在這裡互訴衷腸,卻被一道刷風景的催促聲打斷了。
季銘軒的勤務兵接到訊息急匆匆的跑過來,敬禮之後,彙報道:
“季團長,剛剛營地來電話,說是宸宸要請家長。”
小勤務兵說罷,又看向齊詩語,接觸到他的團長警告的視線後,連忙撇開了視線,看著季銘軒:
“園長著重點了宸宸媽媽,要求嫂子最好親自跑一趟。”
“我?”
齊詩語一臉錯愕指著自己,扭頭看向季銘軒:
“宸宸,又闖什麼奇怪的禍端了?比如在學校帶頭打架?或者扯小姑娘頭髮?”
季銘軒連連搖頭:
“沒有,宸宸剛去學校的那幾天我有天天晃悠過去看看,他在學校乖巧得不得了,比之前好帶多了。”
“是嗎?”
齊詩語有點不相信,她輕蹙著眉頭,琢磨了一番,搖頭:
“不對,孩子靜悄悄,肯定在作妖!快,去學校看看。”
季銘軒覺得齊詩語有點誇大其詞了,他一臉不信:
今天是上學的最後一天,也能作妖?
“等等,你們口中的宸宸是誰?”
季放是被大領導傳呼過來的,又聽見他們說起宸宸這個名字,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去向。
這段時間,他沒少聽說他兒子身邊多了一個西歲的小孩子,長得粉雕玉琢的,而且那模樣像極了他兒子。
齊詩語對季銘軒的這對父母,談不上厭惡,也更別提歡喜,經過幾年前的那次之後,季放有點防著她接近蘇柔;
這樣挺好,他們之間的相處似乎找到了一個平衡,他們夫妻倆不來她跟前找她的茬,她也不必前去他們跟前刷存在感,至於季家其他人……
她完全就不用顧忌季銘軒的面子,以後的季雪都能為了噁心她做出故意給季銘軒下藥送他女人的事情,雖然這算計沒能成。
不過,現在季雪自己都自顧不暇,她那個新婚燕爾的男人和溫秀蘭的事情被審出來了,她正和楊家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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