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進的院子,進了宅門還有個垂花門。
季雪婆家不知道是手頭緊張還是不愛整那些虛的,內院裡面用地磚鋪平了,就東南角留著一個花園,裡面有一棵上了年份的老樹。
齊詩語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心還是挺大的,在季銘軒極其可能中招了的情況下,她還有功夫打量著季雪的這個院子……
“我讓我們家老楊架著他歇息在偏廳了,如你所說,小哥可是個旅長,若我真給他下藥了,他能不知道?”
季雪整理好心情後來到了齊詩語的身側,繼續道: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哥他見著溫寧姐在這裡,故意裝醉?畢竟溫寧姐送醒酒湯進去的時候,小哥可沒把人趕出來!”
齊詩語沉下了眼眸,轉動著身體,首勾勾地盯著演都不演的季雪。
季雪一臉得意,她己經聽到了那一絲似有似無的聲音從偏廳裡面傳了出來,甚至那動靜一下比一下大,過來人都知道里面在幹什麼,相信齊詩語也清楚地聽到了。
她繼續道:“溫寧姐在國外長大,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醫學部哦!是不是你比優秀百倍?還有溫寧姐的父母,他們可全部都是科研工作者,特別受上頭重視!我聽說你爸爸本來也是科研工作者來著,可惜了是被擠出來了,所以才灰溜溜的回了老家,對吧?至於你那個媽,我記得只是一個高中畢業的小村姑吧?”
“說這麼多?整得你好像不是高中畢業一樣?”
齊詩語一挑眉,輕飄飄地反駁一句,聳聳肩,繼續道:
“國外長大很牛逼嗎?出自高知家庭又如何?還不是跑來撿我齊詩語用過的垃圾?”
“齊詩語!!!”
季雪沒能把齊詩語弄崩潰,自己反而被氣到不行,衝著齊詩語大喝一聲。
齊詩語還有閒情逸致掏了掏耳朵,道:
“怎麼?我是哪句話說得不對嗎?你不是高中畢業,找了你大伯的關係把你塞文工團了?又或者是……你小哥我沒有用過?”
“你不——”
季雪剛開口,偏廳裡面突然傳出一聲破音的怪異驚呼,奇怪的聲調讓對峙中的兩人紛紛一怔。
她一改方才惱怒的模樣,一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看著齊詩語。
齊詩語臉色一黑,看了眼過分幸災樂禍的季雪,滿腹疑惑地靠近了動靜越鬧越大的偏廳。
偏廳裡的人跟豁出去了一般,有點不顧外人死活的感覺。
那過分刺激的動靜,以及身後奚落的言語,兩種截然不同聲音不斷地衝擊著齊詩語的耳膜,讓她有一種進入到另一個次元的錯覺!
也就是那瞬間,十年前的季銘軒和她相處的一幕幕猶如幻燈片一般,一幀一幀的翻過,最後定格在那個意亂情迷的深夜,季銘軒從背後抱著她,情不自禁啃咬的畫面。
齊詩語不禁屏住呼吸,一個閉眼,抬起了微微顫抖的胳膊。
就在她的手即將要貼上門板上的時候,一隻寬厚有力的大掌穩穩地鉗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古銅色與白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齊詩語的視線順著那隻手臂向上,對上了一雙過分冷峻的眉眼。
“!!!”
一聲嬌滴滴的喘息再次襲來,方才還有些呆滯的齊詩語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哆嗦,裡面誇張的聲音還在繼續。
”……好……哥大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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