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家思思呢,是不是也到換牙的時候了?”
他記得,他七八歲的時候,就掉過牙齒。
兩個爸爸因為小孩子換牙的話題展開聊了起來。
齊詩語正在和季以宸說著話,他身邊的小系統則圍著齊詩語轉了一圈,發現她身上有空間波動後遺留的痕跡,剛準備動手撥亂反正,軟糯糯的季以宸突然變了,笑眯眯地對著虛空,甜甜的小奶音裡面透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凜冽:
“不可以喲,麻麻還要陪宸宸呢,麻麻還沒玩夠!”
“恩?宸宸,你剛剛說什麼?”
齊詩語剛埋頭,在隨身的斜挎包裡面翻找溼紙巾,宸宸的手吃糖吃得黏糊糊的。
季以宸抱著糖又舔了一口,歪一下頭,眨巴眨巴地看著齊詩語,奶呼呼地道:
“沒有哦,宸宸沒有和麻麻說話!”
齊詩語點著頭,抽了幾張溼紙巾:
“我們來擦一擦你的小手手,還有你這糖,吃了得及時刷牙知道嗎?”
“恩嗯,宸宸就吃一點點!”
季以宸點著頭,伸出了手指頭比劃了一下,繼續道:
“麻麻放心,宸宸都記著呢,糖糖吃多了就有蟲蟲要來吃宸宸的牙齒,會很疼很難看噠!”
“真棒!”
齊詩語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頭。
賀子為瞅了一眼,還是覺得奇怪,結束了方才的話題,問:
“老季,我嫂子這是怎麼個情況?”
季銘軒的眸子閃了閃,眼角了餘光掃了眼齊詩語臉上的笑容,拍了下賀子為的肩:
“不該問的少打聽,我們先走了。”
賀子為見他這哥不欲多說,只嘆息地抹了把自己的寸頭:
“行吧,我去接我媳婦下班,就不留你們了。”
兩人就此別過,季銘軒帶著齊詩語和季以宸上了車,掉頭,車子成功駛入主幹道後,他反手看了眼手腕處的手錶,通過後視鏡問齊詩語:
“到飯點了,有什麼想吃的嗎?”
兩人話說開了,季銘軒想起來要盡地主之誼,準備帶著齊詩語出去吃。
齊詩語卻不這麼想,她擰眉頭,想了想,低眸看著季以宸,道:
“宸宸,給褚褚打電話,問他今晚回家吃飯不?”
“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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