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
齊詩語拍了拍手,落座於園長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身體往後靠冷笑著回以園長那睥睨的態度,悠悠地道:
“園長,大家都是成年人,在沒有調查清楚之前,建議你用詞的時候最好斟酌斟酌,不然我有權利起訴你誹謗我家孩子!”
園長頓時一噎,惱火地道:
“自家孩子什麼性子,你們作為家長的不知道嗎?你在這裡胡攪蠻纏的也沒意思,不就是想要幼兒園退費嗎?我看你家孩子在這裡也沒上幾天,這樣我把你們家繳納的保育費全部退還給你,你帶著你的人走,我這裡是幼兒園,祖國花骨朵的培育基地,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鬧一鬧的地方,你識相一點!”
“識相?”
齊詩語挑了挑眉,笑了,她本意考慮到能坐上園長這個位置的人怎麼著也是有點東西的人,那就先禮後兵,雙方博弈嘛都這樣,事實證明她還是把這位園長想得太高尚了。
“傑森,你還是首接來吧,這位園長他似乎……”
她撥通了律師的電話,語氣頓了頓,悠悠地看向還老神自在地坐著的園長,把他眉宇間的疑惑收入眼底,笑著道:
“他聽不懂人話的樣子,我能力有限,非我族類的語言我聽不懂。”
電話那頭的傑森大律師剛從車上下來,聽到這句話沉默了下:突然覺得老闆派遣的這活兒有點燙手。
辦公室內,園長聽著齊詩語明晃晃的諷刺坐不住了,虎目圓瞪:
“季以宸媽媽,這是裡幼兒園的園長辦公室,不是菜市場,我建議你說話注意一點,否則我告你侮辱誹謗!”
“你也要告我侮辱誹謗啊?”
齊詩語輕飄飄的反問了一句,繼而身體前傾,雙手撐著桌面,逼近了那位看起來怒不可遏的園長,即便是坐著也不怵他的氣勢,笑眯眯地道:
“請問,你有證據嗎?”
證據,他肯定沒有,這個辦公室裡面就兩個人,外加一個看熱鬧的小孩。
園長眯了眯眼,冷硬地問:
“你造謠我誹謗你家孩子,你能拿出什麼證據?”
齊詩語晃動了下手裡的愛立信,問:
“這個你用過沒?好巧不巧,我手上這款有錄音功能。”
說罷,操作了一下,把聲音拉到最大,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裡面放的正好是園長質疑她家宸宸說謊成性的話語,見著園長那醬紫色的臉,笑眯眯地道:
“我一會問一問律師,不知道這些能不能作為你侮辱誹謗我家孩子的證據?”
園長面色一梗,反射性去拿桌面的上的手機,齊詩語的速度更快,園長頓時一愣怔,一改之前的態度,好聲好氣地勸說道:
“季以宸媽媽,你不能因為孩子之間的一點小摩擦,就上綱上線的,不大合適吧?”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