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掃了眼面露尷尬的張志強,打量地視線落在他身後的那兩個面容清秀的男高身上。
青澀的面容,那純粹的期待看得齊詩語恍惚了下,就在她愣神的片刻,身後傳來一股推力,首接她推了出去:
“既然如此,張家小子,這人我可是交給你了啊!”
褚安安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的手己扶上了門把手,關門之前還不忘把傻樂的季以宸丟出來,還有齊詩語的揹包。
齊詩語抱著揹包,愣愣的看著被關上的門,透過縫隙,她看到了季銘軒冷得跟冰渣子一樣的臉色,頓時頭一揚,哼了哼:
不就是和男高一起約會,做那麼難看的表情做什麼,而且他還真管不著她!
屋內,褚安安才關上了門對上了季銘軒那張冷眼,頓時幸災樂禍地道:
“大度點行不行,人家還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和同齡的孩子出去玩一玩挺好的。”
季銘軒:“她是我媳婦,我孩子的媽,都讓她和毛頭小子約會去了,我還要怎麼大度?”
褚安安看著他那一張黑臉,忍地道:
“誰讓你作死呢,再說你不是分得很清楚,這丫頭不是你媳婦的嗎?”
季銘軒義正言辭地道:
“就是十年前,我們這個時候也結婚了,她就不能同別人一起約會。”
“那讓十年前的你來宣誓主權?”
褚安安一挑眉,季銘軒的那張臉頓時噎成醬紫色,褚安安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情地寬慰道:
“別說,這張家小子還挺有種,說來約還真來了!”
季銘軒捏了捏發脹的眉心,解釋道:
“那小子衝著宸宸來的,他們十年前的關係很好。”
“又是十年前?”
褚安安頓時對那個和他們記憶中不同的十年前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剛想繼續問,見著季銘軒起身了,忙道:
“你不是吧?人家小年輕約會呢,你還真準備去盯梢啊?”
季銘軒的背脊一僵,嘟囔了一句,道:
“我擔心宸宸……”
“宸宸可不擔心你!”
褚安安當即反嗆一句,蹙了下眉頭,提醒道:
“你可別小看了張家那小子,那性子滑得,跟小狐狸一樣,他能過來必定是有所懷疑的,你再這麼緊張的跟過去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他宸宸和我家那姑奶奶有問題麼?”
季銘軒皺眉,面露不悅:“什麼你家的?你倒是適應夠快!”
“廢話,我孤家寡人一個,老爺子好不容易給我找了一個家人,不得好好抓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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