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
張敏一臉防備,盯著要過來的三人,連忙伸出了胳膊,把畫畫的齊詩語護在自己身後,警告地道:
“你們別過來,不知道藝術生創作的時候,不能被打擾的嗎?”
齊詩語的故事還沒畫完,這讓他們見到了畫面,不讓畫了事小,她好不容易看了一個小片段,要是故事沒有結尾怪撓心的!
白西崢一臉狐疑:“你剛剛還說,齊詩語不是藝術生來著?”
張敏眨了眨眼:“她……的確不是藝術生,但是你們也不能否認她的藝術細胞呀,齊詩語同學畫畫挺好看的!”
這話引來了宸宸的肯定,他點頭,道:
“對,麻麻畫畫特別好。”
“對對對,我看宸宸也不能熬夜,要不你們帶著宸宸回去休息,詩詩這裡我守著就好?”
張敏忙不迭地點著頭,看向了季銘軒,還不忘衝著白西崢一陣擠眉弄眼,讓他幫忙把季銘軒勸回去,反正這畫他看不了一點,看了畫就保不住了!
白西崢和他媳婦的默契槓槓的,連忙跟著勸說:
“對,小孩子可熬不得夜,季哥,褚哥,你們還是把宸宸帶回去睡覺吧,左右我今天值晚班,我媳婦明天休息。”
褚安安一挑眉:“唷!看來這畫還挺神秘,連我也不能看?”
季以宸則很配合的揉了揉眼睛,一把抱住了季銘軒的大腿,糯嘰嘰地道:
“爸爸,宸宸困困。”
季銘軒抱起小包子,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白西崢夫妻倆,又看了看畫得幾乎忘我的齊詩語,抱著困了的孩子走了。
褚安安跟在他的身後,打著哈欠,只散漫地道了一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張敏見他倆走了,哼了哼:管它跑上跑得了廟,她看過癮了再說。
“畫的什麼,還不讓看?”
白西崢一臉好奇,來到張敏放身後,一看,呆滯了!
“不是,你們——”
“我們怎麼了?”
張敏昂了昂頭,氣勢極強,睨著震驚過度的白西崢。
“姓白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擾我們詩詩創作,你以後就自己睡書房吧,你!”
白西崢氣弱,癟癟嘴嘟囔了一句:
“什麼叫你家詩詩?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張敏:“你沒聽宸宸說嗎?十年前我和詩詩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好閨蜜來著,我們倆可是棉紡廠的雙黃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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