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職大,還住三層別墅!
溫寧她媽和溫寧家的那個寶貝弟弟更加歡喜了,她弟弟溫根生目光灼灼扯著他媽的衣服,小聲地道:
“媽,俺來這處就不走了吧,家裡太窮了,你得讓他們給俺安排一個工作!”
溫寧她媽劉大花聞言點著頭,道:
“你放心,媽肯定讓他們家給你安排一個好工作,最好能給你一個芝麻官噹噹,就像俺們鎮上的那個什麼主任,不就是他城裡當大官的姑父安排塞進去的麼!”
溫根生恨恨地點著頭:“對,讓他們家給俺安排一個官噹噹,不然不讓秀蘭那死丫頭給他們做閨女!”
倆人密謀的聲音雖小,挨不住這裡空間小,王小川又是個幹偵查的,這麼大的動靜能瞞過他的耳朵?
他看一眼眉頭越擰越緊的溫秀英,心裡再一次慶幸:
好在他的靈機一動把溫寧她媽和弟弟接過來了,不然溫秀英這做派指定能讓溫寧給糊弄住了,那戲碼還怎麼唱?
一直不做聲的王樹他媽,看著外面那金碧輝煌的高樓,以及聽著他們的言語那臉色越發的陰沉了:
溫秀蘭那個賤蹄子竟然在這裡巴結了大官,她見識了這城裡的繁華之後還願意回那山溝溝裡面嗎?
她得讓她兒想辦法,一定讓她兒把溫秀蘭那個賤蹄子給弄回去!
王小川挑撥完了溫家人之後,壞點子又落在了王樹他媽身上,見著她越發陰鬱的臉,笑著道:
“嬸子,秀蘭姐夫也發達了,他在郊區辦了一個廢品站,一天能掙好多錢呢!”
王樹他媽立馬從思緒中回神,錯愕中又帶絲激動,緊盯著王小川:
“我兒他出息了?”
王小川點頭:“對,嬸子您也看到了,這城裡不比村裡,喝一口水都要錢,何況小侄子得上學,姐夫他勤勞,沒日沒夜地做工也供不起秀蘭姐和小侄子的日常開銷,後來他開了廢品站。”
王樹他媽聽完,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敢情溫秀蘭那賤蹄子送人的金銀都是她兒子的?!
“他們為了方便小侄子上學,還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個房,秀蘭姐帶著小侄子在市區住著,姐夫一個人在郊區守著他的廢品站。”
“什麼?他倆不住一塊?!!!”
王樹他媽那心瞬間墜入谷底,內心深處滋生出來的那絲憤怒越演越烈:
那溫秀蘭就不是個老實的,現在竟然和她兒不住一塊,誰知道那不甘寂寞的有沒有做對不起她兒的事情?
對比王樹他媽的憂心忡忡的心情,溫寧她媽則是對大官家庭的嚮往與算計,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那排排的高樓大廈。
車子正往那個方向駛入,軍區大院內靠著季家別院的那個方向今天可熱鬧了!
齊書懷兩口子來得霸道,那來勢洶洶的氣場,門口的小戰士都不敢攔截,就算不認識這倆泰斗是誰,但是跟在他們身後那幾位眼神銳利,渾身被肅殺之氣包裹的同行還是認識的。
隨行的幾個戰士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見著門口面露猶豫的守衛,還不忘拿出自己的軍官證,湊到跟前小聲的解釋一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