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放的那臉色尤如死潭一般陰鬱,現在可算是在一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村婦上體會到秀才遇見兵的無力感了,若問齊書懷遇到這樣蹬鼻子上臉的人怎麼辦?
那肯定是在他開口前揍一頓給扔出去,扔得遠遠的!
可季放是個幹參謀出生的,他腦子裡面各種彎彎繞繞的,甚至開始陰謀論,比如是他的對頭或者他兒子的對頭想要動彈他們,動彈不得只出此損招——
蘇柔氣得,一跺腳,紅著眼框恨恨地道:
“季放,你還愣幹什麼?把她的嘴堵了,叉出去!”
傻?
叉出去?
劉大花自豪自己貧農身份,拉著她人高馬大的兒子溫根生給自己撐場,鄙夷地瞪著蘇柔那副做派:
“這裡你可做不得主,偉人可是說了我們貧農身份貴著呢?哪裡我們站不得?再說了,這裡是我們家秀蘭乾親家裡,不是你一個玩意兒能做得了主的!”
看戲的齊書懷見著臉色被氣成醬紫色的蘇柔,實在好奇,插了一句嘴:
“秀蘭的乾親?秀蘭是誰呀?”
對呀?
秀蘭是誰?
“溫秀蘭!!!”
季雪拿著自己偶然得到了一份資料,尾隨著溫寧來到了醫院。
溫寧扒拉了一圈關係,最後走投無路下找的楊青雲,上床的時候答應得好好的過來幫她說一句話,結果楊青雲一聽是季銘軒手筆,當場翻臉,甚至吃幹抹淨不認帳了,他家裡人還威脅她,敢鬧就把她的果照宣揚得到處都是,讓她徹底在京市過不下去。
她倒是想學著齊詩語那樣,起訴楊青雲對她用強,可沒有證據。
溫寧只好用老辦法,想著賄賂一下醫院的主任,幫她說說好話,讓她能儘快回到醫院。
今天過來就是約了主任吃飯的,她正等在住院樓下的門口,好不容易等來了下班的時間,季雪出現了!
下班的點,人來人往的。
季雪拿著一疊資料,還有一張溫秀英的照片,那個和她長得一般無二的溫秀英;
這些年她養護有方,皮膚潔白緊緻了些,是在地裡勾著腰務慣了農活的溫秀英比不上的。
但,這裡是醫院呀!
醫生最多,只要一看照片上的五官和骨相就能看出來她和照片上人的關係非同一般!
溫寧徹底的慌張了,她這個照片怎麼來的?
誰在調查她?
為什麼能調查出來?
上輩子她也是同樣的時間,頂著溫寧的身份出現,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認了她就是溫寧,就連忙溫寧的父母也覺得她就是溫寧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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