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安安捏了捏他的臉蛋,笑著道:
“你媽和你爸鬧離婚呢,你知道我寫的是什麼東西嗎你就敢送?你是真不怕自己不能順利出生是吧?”
季以宸搖搖頭,脆生生地道:
“宸宸和其他小朋友不同,宸宸只有一個,就是臭粑粑和麻麻在宸宸出生的那一天生了一個小孩,那也不會是宸宸噠!”
“行吧!”
褚安安拍了下他的頭:“送你回你媽那裡。”
他抱著季以宸剛從小區裡面出來,迎面撞上了找過來的季銘軒。
季銘軒臉色凝重,他道:
“剛剛從國安那邊過來,溫秀蘭畏罪自殺,當場死亡。”
褚安安的腳步一頓:“什麼意思?”
而此時,褚安安的信件己經讀完,信紙己經讓他塞回信封裡面;
橘黃色的火焰己經吞噬了信封的一角,本來是想找一個信得過的字跡鑑定師,可信紙上面寫著他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褚安安是個唯物主義者,從不信那些鬼神論,面對這憑空出現在他辦公桌上的紙箱,以及那來自十年後的信件,他徹底的迷茫了!
他不禁回憶了一下齊詩語對他的態度,的確處處都透著親暱,就那提各種要求的霸道樣兒,跟對待家人一般無二……
所以?
褚安安不禁眯了眯眼,看著腳邊己經成了一團灰燼的東西,開始正視起了信件上的內容。
季銘軒是搶著夜趕過來的,他成功找到了褚安安的時候,齊詩語那邊己經住入江城醫院的高階幹部房了,一口一口地喝著王玉珍親自喂她的愛心大骨湯。
“你這孩子,慢點喝,還有呢!”
王玉珍瞅著她家孩子這半身不遂的樣子,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齊詩語笑了笑,可能是見到了家人的關係,她沒昨晚麻藥剛去的時候那般疼了,嘚瑟地道:
“大伯孃,您別擔心,別看我弄成這樣,也就是骨折稍稍有點嚴重,被我壓在身下的那個小頭目,聽說是個毒販,他比我嚴重多了,現在還在重症室觀察呢!”
王玉珍憐惜地摸了摸她的頭,也沒有開口問她在那邊的事情,只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通知銘軒了嗎?你被我拘在身邊的這七八個月,他得空了就過來搭把手,就連你外婆家也照顧到了,就農忙、搶收的時候他還特意請了幾天假隨著你爸媽一起回鄉裡幫忙,那十里八鄉的沒人不羨慕老丁家找了一個好外孫女婿的!”
“他那是心虛呢!”
齊詩語哼了哼,想到了十年後的事情就一肚子的氣,悶悶地道:
“大伯孃,我暫時不想見他,您別讓他來。”
王玉珍挑了挑眉,點著頭:
“成,我不讓他過來。你安心養傷,你爸媽那裡你大伯派人去接了,晚點就能見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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