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這不眈誤她們知道溫秀蘭在城裡發達了的事情呀!
母子倆見著溫寧那一身氣派的打扮,假惺惺的過去扯開了王樹他媽的手,湊到溫秀蘭跟前:
“秀蘭呀,果然是俺的好閨女,瞅瞅這模樣俊得!”
溫寧一臉驚恐,搖著頭:
“不是,我不是你們家溫秀蘭,我是溫寧,溫教授的獨生女,我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可不行!
劉大花一聽這話就板著臉,把溫寧推到溫秀英身邊:
“這孩子,在城裡待傻了吧?咋還不認識自己媽呢?你明明就是俺家秀蘭!你自己瞅瞅你妹妹,你瞅瞅和你和妹妹多像啊,自己生的就是化成了灰當媽的都能認識!”
這出大戲果然精彩,齊家幾人看得津津樂道。
齊思燃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來自偏遠山區的村婦,她竟然能成功冒充溫教授的獨生女,還混得風生水起的,她是怎麼做到的?”
齊詩語摸著下巴,點著頭道:
“很神奇對吧,我也是開眼界了,還有人這麼敢!”
齊思燃又問:“那溫教授家人呢?為什麼沒人來戳穿她?”
齊詩語:“所以說,很神奇,她踩bug踩得準,溫教授在國內沒什麼親人,溫教授夫婦倆進保密單位一年半載的還真出不來。”
“是嗎?”
王玉珍輕飄飄的問了一句,皺著眉盯著那個還試圖鳩佔鵲巢的人,找跟著他們的戰士要手機,面對侄女侄子的疑惑,她笑盈盈地道:
“別看你們大伯孃沒什麼本事,但是人還是認識一點的。”
沒什麼本事?
人還是認識一點?
姐弟倆紛紛有一種自己被陰陽到了的冒犯感。
齊詩語眨了眨眼,悄咪咪的湊到王玉珍身邊,十分狗腿子的幫她捏著肩膀,問:
“大伯孃,您認識溫教授?”
王玉珍斜睨了齊詩語那小機靈的模樣,笑著道:
“溫教授?不熟。”
在齊詩語錯愕的表情下,她又道:
“我和他妻子倒是頗有淵源,敢冒充她意外去世的女兒,就得承擔溫氏夫婦的怒火!再說溫教授夫婦只是進了保密單位,又不是聯絡不上,何況這件事情性質惡劣,情節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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