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季銘軒瞳孔猛地一縮,語氣急迫,問:
“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問問。”
褚安安的嘴角勾出一抹壞笑,不待那頭回答,果斷結束通話了電話。
迎面走來一個小戰士,褚安安衝著他揚了揚下巴,問:
“怎麼樣了?”
小戰士:“全身多處粉脆性骨折,肋骨也斷了幾根,體內多處出血嚴重,情況不大好,醫生正在極力搶救,短時間內若是想他從口裡問出點東西,可能難。”
褚安安輕蹙了下眉頭,又道:
“那個毒販死了就死了,問出來又怎樣?還能去境外抓人不成?我問的是那個倒黴小丫頭。”
小戰士恍然,訕笑地道:
“她可真幸運,比起毒販傷勢輕多了,體內都沒見出血的,就一雙小腿骨折得上石膏,頸項也有點,需要帶護頸固定。”
“又瘸了?”
褚安安詫異地挑了挑眉,繼而頗為玩味地笑笑:
“她這是跟一雙腿和那脖子槓上了?”
小戰士面露疑惑:“褚隊,那女同志,您認識?”
“不認識。”
褚安安搖著頭,繼續道:
“不過,她和我家老頭子關係挺好的。”
小戰士點點頭,又聽他隊長問:
“她清醒了沒?”
小戰士見著他們隊長徑首走向了那位女同志的病房,瞬間沉默:
不是說不認識嗎?
齊詩語還真清醒了,麻藥還沒過,她還不知道疼,才動了一下,被端著一個鐵盤進來的醫生制止了。
“護士姐姐,你這是要做什麼?”
那般姿勢看得齊詩語心慌慌,果然下一秒從護士的嘴裡吐出令人絕望的兩個字!
她害怕打針……
齊詩語想把頭扭過去,不看,可脖子被固定住了,實在動不了。
護士剛把玻璃瓶掛好,低頭的時候見到了眼眶紅紅的人,聽說這個人還是個解救了人質的英雄,以為是麻藥的藥效過了,聲音不由得放低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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