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心大呀,只顧著想怎麼哄她母上了,倒是忽略了她大伯孃會套她的話,她道:
“據說,她高考的時候正好昏迷不醒,錯過了高考。”
丁鳳嬌快言快語,問:“就沒考慮復讀重考?”
“復讀了,後一年復讀的時候,季銘軒當時出任務不在,季家人哄著說季銘軒是奶奶一手帶大的,奶奶肯定是想季銘軒了,讓過去侍疾,老人的心情能好一點……”
王玉珍淡笑的一問:
“然後呢,侍疾耽誤了複習,沒考上?”
“怎麼可能,我這麼聰明的腦瓜子!”
這句反駁幾乎是脫口而出,齊詩語對上了王玉珍那淡笑,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她嚥了咽口水,繼續道:
“就正首高考期間,老人家那啥了……”
丁鳳嬌聽完後一口氣差點沒緩上來,她摁了摁有刺痛的額角。
齊詩語偷摸地瞅了她一眼,見著她大伯孃的表情依舊,繼續道:
“就缺考了呀,肯帶不服氣呀,然後來年再戰,成功入了考場,高考的第二天,老爺子在家裡突然摔了,季銘軒他爸外出任務,季銘軒他媽沒了心骨,硬拉著去幫忙,就沒考完……”
‘啪’的一聲脆響,丁鳳嬌的手拍在桌面上,怒罵地道:
“她媽有病啊,我們家孩子在考試呢,那麼大的季家除了季銘軒他爸,其他的人都是死人嗎?!”
齊詩語抿緊了唇,不說話。
王玉珍卻還能笑出聲,只是那放置在身側拳頭攥得緊緊的,她起身,看向了怒不可遏的丁鳳嬌,道:
“弟妹,詩詩這裡你上點心,我明天得去廠子裡巡查,白天就不過來了,晚上過來換你。”
對於大嫂的話,丁鳳嬌沒有不點頭,這些年她一首謹記她媽的話,把齊家大房當成公公婆婆孝順就行。
“大嫂,你忙你的事情,詩詩這裡交給我。”
丁鳳嬌把王玉珍送到樓下,一首見著她攔了一輛面的,才覺得奇怪:
大嫂平日裡能擠公交就擠公交的人,今天竟然攔面的?
“那就是大伯孃生氣了,很生氣的那種!”齊詩語肯定的道。
丁鳳嬌歪著頭,回憶了下:“沒有啊,我看著面色很正常。”
齊詩語卻笑了笑,有些期待:“等著吧,有人要倒黴了。”
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大人犯的錯王玉珍還不至於那麼沒品的在孩子身上找回來。
畢竟孩子又有什麼錯呢,那季銘軒再不濟也是她家的女婿,怎麼調教那是他們自家的事兒,但是欺負她家孩子這事兒沒完!
齊書懷正在營地裡面,接到了門衛室的電話不可置信:
“你確定是王教授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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