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電話罵老二去!別以為躲在那小破縣城裡面就能天高皇帝遠了,那倆孩子不是被他教的報喜不報憂?你自己好好瞅瞅那個時空孩子的做法,對比一下思凡這小子!”
齊書懷嘴裡罵罵捏捏的,王玉珍穿好了鞋子跟上,反正夫妻倆口子想法一致:
孩子能有什麼錯,錯的都是做父母的沒帶好頭!
兩人要去客廳打電話,剛穿過了走廊,聽到了客廳裡面有聲音,止步了。
“季放,我的手都粗了一圈了,還有我的臉,天天被那油煙燻得,我不管你要來接我!”
這嬌滴滴的聲音聽得夫妻倆互相使了個眼色,又默默地退了回去,把客廳讓給了偷摸著告狀的蘇柔。
回房後,齊書懷一臉的嫌棄:
“季放還真把這人當嬌滴滴的大小姐撫養著呢,這才做幾天飯就忍不住了?”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王玉珍摸著下巴,在房間裡面來回踱步,齊書懷瞅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道:
“怕什麼,還怕季放那個狗東西不成?他有本事就親自過來接人,我還想問問他呢,我家孩子傷成這樣了,你一個做婆婆的給我家孩子做幾次飯都受不了了?”
“你當季放是蘇柔那麼好糊弄呢?”
王玉珍沒好氣瞥了他一眼,道: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不認識誰?你別忘了人兒子還在這裡呢,畢竟是生了他的人。”
“哦,對,我倒是忘了季銘軒那小子。”
齊書懷摸了把寸頭:“那小子還在鄉下呢?他種地種上癮了?”
“人家不圖你家閨女,好好的想不通跑鄉下去種地?”
王玉珍翻了個白眼,把肩頭的外套掛了回去,掀開了被子,道:
“睡覺,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
還真是明天的事情,一大早的齊詩語讓王玉珍的一句吩咐給幹懵了,瞅著自己這坐輪椅的模樣,不可置信:
“讓我?跑一趟西河村接季銘軒?我哎……”
“問題不大,我讓你韓大哥開車送你過去。”
王玉珍說罷,又瞅著她脖子上的護頸,笑著道:
“你這東西再戴上個幾天,過兩天送走了你那個婆婆,我們再去醫院取了。”
的確,齊詩語脖子上的護頸戴個兩週也差不多可以取下來了,本來今天打算去醫院取的,然後被王玉珍告知再多戴個幾天……
齊詩語埋頭算了下,如今5月初,距離季銘軒去鄉下也有七八天。
丁家人多,今年又多了一個季銘軒,從開頭就跑去了,就是往年沒有多他一個,早稻也是這個幾天收尾。
“行吧,我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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