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親暱的態度,看得疑惑中的季銘軒心頭一澀,不禁眯起了雙眸,落在褚安安身上的視線帶著濃濃的審視。
褚安安對上兄弟那銳利的目光莫名的有些心虛,暗戳戳的瞪了眼齊詩語,抱著紙箱子過來了。
齊詩語仰著頭,巴巴地看著紙箱。
在褚安安靠近的瞬間,抬起了手去接,捏著紙箱的手往回撤了下,沒能拉動,不禁抬眸,看著抱著紙箱不撒手的人挑了挑眉:
什麼意思?
還什麼意思?
褚安安飛快瞟了眼齊詩語身後的好兄弟,磨了磨牙,藉著紙箱的遮擋,一把捏住了齊詩語的手,稍稍收力摁了摁她的手心:
你自己瞅瞅你做的什麼事情?咱倆是什麼多光彩的關係嗎?
哈?
齊詩語抬著眉,表情疑惑,看著褚安安。
就在此時,一隻手很強勢的拿走了橫在齊詩語褚安安兩人間的紙箱。
季銘軒黑著一張臉,另一手反口扣住了褚安安在紙箱下的那隻鹹豬手:
“老褚,請自重,她不是你之前的那些女物件們。”
“我……”
可能是外室對上正室,天然的覺得低一等,就是褚安安也不例外!
他越過季銘軒的黑臉,瞪了一眼齊詩語,心裡暗戳戳地罵了一頓十年後的自己:
瞅瞅你倆,未來都做了什麼?!
齊詩語抿緊了唇瓣,她感覺到褚安安在暗地裡罵她,罵得還挺髒!
“原來你真的談過很多物件呀?那你還忽悠我?”
齊詩感嘆了一句,繼而好奇地問:
“那你十年後怎麼還——”
孤家寡人四個字還未來得及脫出口,被褚安安突然高聲的一個咳嗽給打斷了,他輕而易舉地掙脫開季銘軒的手,反手對著他的肩輕輕地給了一拳,訕笑地道:
“這都多少年的老歷史了,還值得抓著不放?”
說罷,又衝著齊詩語一陣擠眉弄眼:
你確定咱倆這見不得光的關係,你有立場翻舊帳?
齊詩語實在看不懂,眨了眨眼,就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靜靜地盯著褚安安。
明明是一雙懵逼的眼眸,自帶濾鏡的褚安安偏偏從裡面看出了委屈,頓時有些發虛,這人還得哄著,誰讓以後的他獵奇沾了她呢?
褚安安往旁邊挪一步,腳輕輕地點了點齊詩語的腳尖,好聲好氣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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