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稍稍不注意,兩人的話題就大膽了。
季銘軒黑著一張臉,把齊詩語的手緊緊地摁在自己的腰腹上,他立於兩人中間,一雙壓抑著焦躁的眸十分銳利,盯著褚安安:
“你該回京市了,褚老已經知道你休假了。”
說罷,又轉過身,隨著他轉身的動作也沒有鬆開齊詩語的手。
齊詩語就這麼被迫從他的腰腹側方順著他的動作一路摸到了小腹上,溫熱且軟乎乎又帶著點硬的觸感,勾起了她的肌肉記憶,她突然記起來,之前在營地摸過了很多次!
每逢晚上睡覺的時候,她的手不自覺就上去了,還沒過上癮,被一雙大手鉗制得死死地,摁著她強行讓她入睡……
這不對,她為什麼會懷念在營地裡和季銘軒同床共枕的那段日子?
齊詩語的手一抖,皺著眉,往回掙脫了下被季銘軒抓住的手。
季銘軒很配合的鬆開了那隻手,單膝跪地的姿勢蹲在齊詩語的輪椅前,這個動作很自然的擠開了褚安安和齊詩語的距離。
他一蹲下,鼻尖瀰漫地全是記憶中那熟悉的氣息,勾得那一幕幕越發的清淅了,齊詩語把它歸於是一種習慣。
她趕在了季銘軒開口前,先聲奪人:
“這次是我的問題,你放心,在離婚前的這段時間,我不會再做出這樣沒有邊界感的事情了。”
包括離婚後,她這個幾年大機率不會考慮個人問題,她也不介意別人說是季銘軒甩了她。
反正,他們離婚的原因,肯定不能是誰誰誰插足!
不論如何,季銘軒也算是救過她,她就得給他該有的體面和尊重,而不是再次讓他成為眾人眼裡的笑料。
離婚兩個字再次被提起,挫敗再一次席捲而來,季銘軒黯然的小嘆一口氣。
邊上的褚安安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裡,他在打量著齊詩語的神色,見她說得認真,就知道是真的。
那麼,十年後的自己和她到底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
他對她強取豪奪了?
可是,十年而已,即便是齊書懷退休了,他的根基還在,他那時候那麼莽嗎?
褚安安開始懷疑十年後的自己是不是在故意戲耍他?
這個謎底還沒來得及解開,他被緊急召回了,被一同召回的還有季銘軒。
現場的氣氛凝重、嚴肅。
季放作為總部參謀長比誰都瞭解此次任務的重要性,他臉上的青紫經過這麼多天已經看不到任何被揍過的痕跡;
他的視線一一劃過下面正襟危坐,那一張張被磨礪得如同出鞘的利刃一般,泛著絲絲寒光的年輕面容。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是精銳,是佼佼者,組織對你們寄予厚望!可是在這件事情上,老看不起我們,老蘇戲弄我們,這艘承載著國家未來的貨輪,這裡面函蓋著半導體技術,生物醫療,衛星技術等多個領域的56名科研工作者必須找到,且護送回國,不惜一切代價!”
不惜以一切代價,他們可以犧牲,但是這些科研工作者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眾人神色一凜,連帶著呼吸都重了幾分,他們拿起面前的鋼筆,同往常的那些個任務一般,開始寫著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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