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見到過!”
張敏心有慼慼地道:
“你家老季更冷淡了,整個人都沒有人味兒,不過他倒是一有時間就往鄂省跑,真的把你的家人照顧得很好,雖然你們是因為宸宸走在一起,但是詩詩你真的確定自己對他只是習慣而沒有半點喜歡嗎?”
齊詩語迷茫了,她好象無法回答這個問題,直到賀子為的到來,打破了她的沉默。
“你沒有跟著一起出任務嗎?”
賀子為撓了撓頭,訕笑地道:
“這次任務的等級很高,我還不夠格,不過嫂子你也不必擔心,老褚也跟著在。”
擔心?
齊詩語挑了挑眉,她好象還真不擔心,只是覺得奇怪他們這次消失得這麼的徹底,而且這次任務的時間跨度是不是太久了?
她的篤定,很快被推翻了,就在她成功脫拐的那天,她在營地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氛。
這些嫂子們看她的眼神很是複雜,看得她心慌意亂,焦躁不安。
八月的正午,太陽炙烤大地正囂張的時候,齊詩語只感覺到片體生寒!
她大伯不輕易來京市的,好奇怪七月來一次,八月又來?
齊詩語被請到了師部的一會議室裡面,她見到了主席臺前正中間站著很多個熟人,各個面色凝重;
她還見到了同她一起被請過來的軍屬,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裡面有同她一般年輕的,也有頭髮花白的,他們那些人臉色悲慼,那表情看得齊詩語的腦瓜子嗡嗡作響。
直到齊書懷拿著一個土黃色的信封,滿面複雜,遞到了她的面前。
與此同時,一封封信件到了軍屬的手裡,他們迫不及待,他們面露悲切,有低聲嗚咽的,也有拿著信紙捶足頓胸大聲哭嚎的……
唯有齊詩語,她不過二十歲的年齡,沒有那豐富的社會閱歷,靜靜地立在那裡自成一方天地;
她的表情懵懵懂懂,看著他們的悲慼與痛苦只覺得莫名和荒謬!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懵懂的眼神里面染上了驚慌,她看向了臉色肅然的齊書懷,低眸掃了眼信封的封面,上面齊詩語三個字筆鋒凌厲,字跡略顯眼熟。
她斂去了方才那一瞬的慌亂,抬眸,衝著齊書懷扯開了嘴角,笑問著道:
“大伯,您為什麼要給我這個?好奇怪……”
齊書懷的眼裡溢滿了心疼,他靜靜地看著齊詩語,只道了一句:
“詩詩,季銘軒他是個軍人。”
齊詩語攥緊了的手不禁收了幾分力度,復而鬆開了,跟慢動作一般抬起了微微顫斗的手,去收了那封絕筆信件,一同收去的還有她眼眸的光亮,那雙璀燦的星眸在手指觸碰到信封的瞬間死寂了。
“我能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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