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詩語要搬到季銘軒的那處院子,自然要知會季家一聲,不過她只通知了季放。
季放接到這一通電話的時候,只嘆了口氣,道:
“詩詩丫頭,銘軒他是我兒子不假,但是逝者已逝,你的人生了很長,你沒必要——”
齊詩語捏著聽筒的手緊了緊,深吸一口氣,道:
“我聽說這次任務,是您安排的人?”
那邊沉默了會,才傳來聲音:“他是個軍人。”
齊詩語咬了咬唇,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抱歉,是我失態了,我只是通知您一聲,我要搬過去了,麻煩您知會那些牛鬼蛇神,我心裡憋著一股邪火,讓她們別舞到我跟前。”
季放這裡聽著電話裡面的忙音,一臉無奈看著湊過來的齊書懷:
“姓齊的你不要太過分,我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不比你少,而且不是我非得拉著你家孩子守寡,是你家孩子自己堅持,有本事你自己勸你家孩子去,你老鬧我有什麼用?”
齊書懷皺了皺眉,看著他鬢角明顯的斑白,難得的沒說什麼。
齊詩語今天搬家,賀子為一大早就拉了一輛皮卡在門口歇著,他還帶來了幾個小戰士。
“嫂子,這種粗活不用你幹,你在一邊歇著。”
賀子為說罷,又給正在往車上搬東西的兄弟叮囑道:
“大夥這動作儘量輕一點,幫嫂子把這事兒給辦漂亮了,一會忙完了後哥帶你們下館子去。
齊詩語聞言,忙道:“對,一會我在市區給你們訂一桌。”
“嫂子,這事兒你別管,我來安排就行,你也甭同我客氣。”
齊詩語見他這般堅持,輕點了下頭,思索著一會給他們送一箱酒過去,不過這種事情終究等不到她。
“哥”
齊思凡輕拍了拍她的頭,笑著道:
“行了,進去吧。”
“嗯。”
齊詩語哽咽了下。
齊思凡笑了笑,招待著賀子為和他的那幫兄弟往後面一條街新開的飯館去。
齊家人來了,他們先一步把院子收拾乾淨了,齊詩語只需要把自己搬過來的行李歸置好即可。
王玉珍看著瘦了一圈的侄女滿眼的心疼:
“你說說你這孩子,在這件事情上怎還反倔了呢?”
齊詩語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訥訥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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