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大佬帶頭排擠的工作環境下,齊詩語首次體驗到身心俱疲西個字;
竟然比她一天打幾份工還要辛苦!
從研究室出來,王承義和之前的學習小組成員特意追了上面,提出了心裡的疑問:
“學妹,其實我一首想問你,為什麼系主任對你特別的照顧?”
“我……”
齊詩語張了張嘴,她的視線一一劃過之前帶著她學習過的人,最後落在了一首對她照顧有加的王承義身上,莫名的覺得難以啟齒:
可是,她明明是遵循內心的想法才同意的……
在那天同系主任說自己會認真考慮的時候,內心一首有個聲音在勸說她同意。
她就同意了。
如今,她,王蕪是一名永遠綠卡的學生,她的賬戶內還躺著500萬的鉅款。
學習小組的一人提出質疑:“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國了?”
齊詩語抿了抿唇,沉默了。
“難怪,老師那麼的排斥你……”
幾人反應過來後,義憤填膺地瞪著齊詩語:
“王蕪,你知道你這種性質有多麼惡劣嗎?我們明明決定了要報效國家的,可是你卻認賊作父!”
“不是,你們有一點說錯了,不管我籤不籤綠卡,你們的老師從始至終對我的敵意都特別的大。”
齊詩語一臉認真說著反駁的話,說罷,又看向了人群后面的王承義,道:
“我只是想專心做研究。”
“你這是狡辯!”
一學生惡狠狠地剜了一眼齊詩語,扭頭看向王承義,著急得跺了跺腳:
“師兄!”
王承義的內心是複雜的,對於這個結果表現得難以接受。
這個學妹失憶後,明明是他帶著她一點一點的重新熟悉這個校園的,可是她卻走向了與他們截然相反的一條路?
他搞不懂是哪裡出了問題,可如今他們的立場己然對立,他也只能快刀斬亂麻,又深深地看了眼齊詩語,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好自為之。”
齊詩語張了張嘴,看著那一幫漸行漸遠的背影,千言萬語最後化作一聲複雜的嘆息。
而此時,被齊書懷勒令過來照顧齊詩語的汪順義得到這個訊息後,頭都大了。
“怎麼辦?她……她……她怎麼能籤綠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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