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畢業論文寫完了沒有?”
溫寧點點頭:“快了快了,很快就能寫完了。”
溫教授:“儘快搞完,我安排幾個差不多畢業的師兄師姐,你們先一步回國。”
“啊,一定要這麼著急回國嗎?”
溫寧有些不樂意,她聽說過國內的經濟不大好,很窮很落後的樣子,搞不好廁所裡面連馬桶都沒有!
溫教授嚴肅著一張臉,包括他的夫人一樣,義正言辭地道:
“我們的根在華國,這裡再繁華也不是我們的家!”
溫寧無奈的聳了下肩,她從小在國外長大,對於華國的歸屬感遠不如從華國走出來的父輩們強烈,不過她是個聽話乖順的孩子,大是大非上緊隨父輩的腳步。
那股怕勁兒過後,林曉慶想起這一茬,詢問道:
“你剛剛說是一個留學生救了你?我和你爸爸登門拜訪一下?”
“嗯,是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溫寧提到這個有點小興奮,她想到了齊詩語提起溫教授那一言難盡的表情,道:
“不用了,她是一個低調純粹的女孩,可能不大喜歡你們這些人情世故。”
溫家夫婦表示疑惑,可女兒堅持,不許他們過分染指她的交際圈,只叮囑她下次好好請人吃個飯。
就這樣,被齊詩語救下的溫寧讓溫教授幾乎是拘在身邊,非必要不要瞎跑,只專心在家裡搞畢業論文。
齊詩語在忙著和她的老師混跡幾大研究所的同時,也在忙著本科畢業論文的事情;
就在各自為著各自的目標忙碌之餘,遠在華國京市,一個叫溫寧的單身女孩出現在蘇柔的身邊。
這天晚上,蘇柔同這個溫寧逛完街回來後,就格外的激動,她不管不顧的,首接把還在開會的季放給一個電話打了回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季放一路上擔心受怕的,匆忙往家裡趕,主要是他媳婦一會一個電話的催促,說有要緊的事情。
蘇柔滿臉的激動,拽著還沒來得及喝一口水的季放:
“老季,寧寧說咱兒子是假死,他在執行秘密任務呢!”
季放的眉頭一擰,神色有些凝重,問:
“寧寧是?”
他兒子執行秘密任務這件事情下面就沒幾個人知道,都是首接和他對接的,他可以確定當天出現在會場上的人不可能有釘子,那他兒子沒死這個訊息是怎麼透漏出去的?
“就是溫寧呀,那個溫教授的女兒!”
蘇柔急得跺了跺腳:
“咱兒子沒死這件事情你不高興嗎?你還有功夫問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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